“将军不在陆吾城的这几天,雌皇身边出了什么事,您知道吗?
又或者,就像将军在高塔堡垒前问我的那样,汝圣军是追着万兽王的踪迹去了巫载国的,那么为什么王庭兽卫军反而会再次出现在昆仑之丘呢?
是孤与万兽王串通,还是雌皇在撒谎?”花洛洛与妊直四目相视:“亦或是有别的什么人欲对将军和妊姓部队不利?”
“将军,难道是鼠霜?!”一旁的副将听完花洛洛的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妊直瞪了那副将一眼,副将立马闭嘴不敢多。
“鼠霜?”花洛洛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线索。显然,就如她一开始判断的那样,羲和大军内部并不那么‘和睦’。
而这个叫‘鼠霜’的兽,花洛洛恰好认识。正是当初替她挖凿从西羌通往南郡的地下河的那群水鼠的头目。
此人拜猴急为老神仙,对猴急的话听计从。
“不管怎么说,这道御诏是真的,那本将军就不能不奉诏。即便陆吾城有刀山火海等着我们,我也得回去。”妊直人如其名,耿直得很,只认死理。
花洛洛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将军要回去,谁都拦不住。可你看看你手底下的这些兽,他们是真的撑不住了。
不如这样,将军先带一支精锐,悄摸地潜回陆吾城。其他人,休息一晚后再走。
如果羲和大军真的抵挡不住万兽王的王庭兽卫军,有将军在,至少能先带雌皇通过印章门离开。
如果这道御诏的背后有猫腻,将军还可另让打算。大家伙儿也不用跟着将军一块儿落了套。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