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直想了想,狐疑地看向花洛洛:“風帝不会是缓兵之计吧?故意将事情说得玄乎其玄,好为自已争取时间。”
“就算孤有再多谋算,难道将军此去陆吾还会不捎上孤吗?无论将军是带重兵回撤,还是只带一支精锐疾行,都不会落下孤的,不是吗?
那孤还能缓什么兵?”花洛洛顿了顿,换了语重心长地口吻,继续道:“唉~
将军是忠臣,孤不过是惜才,不忍将军遭兽暗算。
即便将军将孤视为死敌,无论如何都要先除之而后快,孤亦不怪你,你也不过是忠于上主。其心志之坚毅,孤仍旧敬佩不已。
若将军是孤的臣,孤断然不会让将军受此等境遇。唉~罢了,将军要怎么带兵,孤不再置讳,不再置讳。”
花洛洛边说边朝妊直摆手。
“本将军是雌皇的臣,即便雌皇被奸佞蒙蔽,要臣死,臣亦会去死。绝无背叛旧主的可能。
風帝不用这样唉声叹气的,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您大可不必对本将军的境遇这般上心。”妊直并不买账。
花洛洛浅浅一笑,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
倒是一旁的副将说了一句:“将军,卑下以为風帝的话虽然不可全信,却也不可完全不信。
我们原本就打算只带一支队伍快速回撤打一场闪电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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