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说:“低是低了点,但好歹卖出去了嘛!”
说完,又叹了口气道:“仓库了还有不少呢,我想低价卖都没人要。”
江秋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回京城了,帮你问问我朋友,如果有人要,我再给你打电话。”
皮卫国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真的?”
他迅速从兜里他的名片,郑重地交给江秋月,并道:
“秋月妹子,要是真有人要,你们都不需要过来。”
“只要先汇一半定金,我立马就给把货寄过去。”
“等你收到货了,再把剩下的钱汇给我就行了!”
江秋月要的就是这个承诺,她收下名片,表示:“生意我是肯定能给你拉到的,但这价格”
皮卫国:“放心,还是五毛一斤!”
一旁的秦安邦三人:“”
闻康凑到梁冠玉耳边,低声说:“他要是知道,京城的腊货卖两块钱一斤,肯定会气死的。”
梁冠玉捂了他的嘴:“你别说漏嘴了!等下坏了事,小婶婶铁定捶你。”
闻康想起在火车上受的那一拳头,顿时闭了嘴。
这顿饭吃到了晚上七点多。
江秋月一回招待所,酒劲就上来了,吐得昏天黑地。
梁冠玉三人看得非常心疼。
秦安邦很是不解地问:“你要继续买他的腊货,你直接跟他说,他肯定也会同意,何必跟他喝酒呢?”
江秋月漱了漱口说:“你懂什么,直接说那是买卖,喝了酒说那就是帮他的忙!帮忙就不用我一趟一趟地跑桃县了。”
说完就推开秦安邦,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别啰嗦了,我已经吐得差不多了,各回各屋,准备睡觉吧!”
她率先离开水房,回了207号房。
不过没有立马睡下,而是找了下洗漱用品,喊梁冠玉陪她去澡堂子里洗澡。
南方的冬天湿冷湿冷的,热水冲在身上非常舒服。
梁冠玉边洗漱边看着个子小小的江秋月,冷不丁说了句:“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做生意。”
江秋月酒还没彻底醒,反应有点迟钝道:“嗯?”
梁冠玉说:“我之前干了大半年的倒爷,挣了大几千块钱,我特别自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做生意的天才。”
“但我发现,你不仅几天就能赚这么多,甚至还特别的安全,没有违反任何政策。”
“这么一对比,我简直就是个蠢材。”
江秋月即使醉蒙蒙的,也会为别人的夸奖而得意。
她嘿嘿道:“蠢材倒不至于,你只是没我厉害而已!”
梁冠玉:“”
毕竟是实话,梁冠玉并不生气,只是有点愁:“我感觉我脾气也不是很好,要皮卫国今天是给我灌酒,我可能会把他打得他妈都不认得。”
“唉,我这个样子,真的能靠做生意,赚到七八万,还给闻家吗?”
“会不会因为打人,赔得更多啊?”
江秋月想了想原书里梁冠玉的结局,笃定道:“你肯定能赚到的!不过——”
她想起坚定选择读书从政的陈望,扭头问了梁冠玉一句:“你真的想做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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