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荆飞试图把冯储捞出来,但贺拓野早就让陈嵘打过招呼,失去了贺家庇护,冯荆飞只能自己找人帮忙。
但贺拓野砸了寿宴的事就像是一个警告信号,没人愿意为了区区一个冯家惹贺拓野不痛快。
冯储在拘留所待了三天,愣是没被捞出来。
贺拓野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传到关母那里时,关越刚好回家。
为了弥补上次关家投资上犯的错误,他这些天都在四处奔走谈生意。生意场上酒当水喝,接连几天应酬,他身体里流的仿佛都不是血了,是干红。
关越醉醺醺地回到家,就见关母坐在客厅看手机。
他没理会,径直往楼上走。
“站住!”
关越脚步一顿。
关母把手机递给他,“阿越,这事你知道吗?”
手机上是几个人的聊天记录,说的是贺拓野为了维护太太,不顾两家十几年的交情砸了冯老爷子寿宴的事。
关越兜里的手一紧。
喉结滚了滚。
京市太子爷有嚣张的资本,他要是想护一个人,当然是轰轰烈烈。
只是这样的偏爱能维持多久?
他只觉得刺眼。
关越冷眼看她,“您现在连贺家的事也想管?”
关母一愣,生气道,“你怎么说话的!”
关越冷,“贺家的圈层咱们家够不上,您要是还想过豪门太太的生活,就别自不量力去惹他。”
关母:“谁说我要去惹他,我是想到了一个解决麻烦的办法。”
她之前还以为贺拓野和盛棠只是商业联姻,现在看来他对盛棠分明有几分真感情。
关母提议道,“你救过盛棠,不如用这份恩情让九州财团给我们关山集团注资,这样一来医药投资的窟窿轻轻松松就能补上。”
不仅如此,她还可以让贺拓野帮她还清欠的那一个亿。
贺拓野肯定不差这些钱。
关母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反正盛棠都已经嫁进贺家了,这恩情不用白不用。
关越突然厉声,“妈!”
他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目眦欲裂。
“盛棠是盛棠,贺拓野是贺拓野,别把他们混为一谈,你也别想用我的恩情去要挟谁。”
年少时那份恩情是他和盛棠之间仅剩的羁绊,如果盛棠连这份恩都还了,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钱的事我会想办法,但这事儿你想都不要想!”
关越气冲冲上楼。
关上门的一瞬间,胃部突然一阵痉挛,疼得他冷汗涔涔。
喝酒喝伤了,胃病又犯了。可是他看向桌边盛棠的照片,却觉得这痛什么都算不上。
他的心,比这痛多了。
盛棠从不缺人爱,好的人谁都想要。贺拓野也不例外。他怕了。怕盛棠沉溺在贺拓野给的温柔里,再也不回头看他一眼。
他近乎自虐地忍着胃疼,一遍遍拨出盛棠的电话,希冀能有哪一次再次听见她的声音。
但无一例外,全是忙音。
他依然在她的黑名单。
最后关越将电话打给了谢捡。
“喂,越哥。”谢捡那头声音嘈杂,不知道又在哪个酒吧。
“帮我联系棠棠一次吧。我想见她。”
“……”
半晌,谢捡换了个安静的地方接。
他有些于心不忍,关越最近这段时间近乎自虐的应酬是为了什么他很清楚,他想做得更好一点,希望盛棠能回头再看看。
但对盛棠来说,这些其实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