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寂静。
包括跟在后面的东辽府官员,均是没想到,这一次来的监军会如此难说话。
上来就问粮食的事。
粮食确实凑齐了,不过只有第一次运过去的粮食一千石,就这还是众人从其他州府买来的,至于粮仓,东辽府的粮仓早就弃用了。
这些年里面压根就没存过粮食。
大周连续这么多年没灾,也没打过仗,粮仓存那么多粮食干什么?
“郑府尊,你不会告诉本官,你们没筹齐粮食吧?”
秦风声音逐渐冷了下来。
他这一次到边关,那是来赌命的。
成了全家洗白,从此彻底告别贼匪身份。
败了全家跑路,找个地方隐姓埋名。
“秦大人,粮食……”
郑石俊额头冒着冷汗,声音也颤了起来。
一看这个情况。
秦风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在他看来,这些官员就是再贪,最多是把军饷克扣一些,没想到,连粮食都敢贪。
吃不饱肚子,让前面的兵卒拼命,这特么不是扯淡吗?
“曹良,带人去粮仓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沿途谁阻挠,格杀勿论,拿着厂卫的牌子,至于这些官员,来人,都给本官看起来,其余人全部散了!”
一声令下。
背后几百人迅速冲上来,将郑石俊一群官员控制起来。
“敢!”
人群中。
十几个提着刀衙门的人,怒吼着冲上来。
“砍死!”
秦风摆摆手,声音冷冽道。
“噗嗤噗嗤!”
千户所出来的人,一个个可是杀人的好手,比大柳村内的贼匪也差不了多少。
十几个衙门的人连点声都没出,直接就被抹了脖子,尸体横七竖八丢在地上。
一看这个情况,聚集在周围的百姓惊慌失措逃开。
郑石俊一群官员也没想到,秦风上来就敢杀人,直接被吓得呆愣在原地。
“秦监军,你虽然是监军,可这里是辽东府,当众格杀衙门之人,本官必然要向指挥使状告你。”
话音刚落。
秦风一把抽出挂在腰间的宝剑。
抵在对方脖子上。
“说,继续,认识这是什么吗?皇上御赐的宝剑,别说本官杀你们几个衙门的人,信不信,本官就是在这里杀了你,指挥使大人也不会说什么?”
“若粮食真出了问题,别说你,就是指挥使本官也敢这么说。”
“郑大人,本官监军是来搏命的,前线将士若是因为粮草输了,本官也难活,你觉得,本官会在乎你们这些贪官?”
冷哼一声,秦风收起宝剑,脸色阴沉不定等在原地。
粮仓内如果有粮食,一切都好说。
怕就怕!
粮仓里面如果是空的,那乐子可就大了。
要知道,辽东府是距离边关最远的一个州府,也是最安全的一个州府,这里的粮仓都是空的,前面的几个州府什么情况,他已经不敢想了。
没粮食,前线的两万人吃什么?
怎么跟野猪皮打?
拿什么赢?
“大人!”
一刻钟后。
曹良带着十几个全身沾满鲜血的厂卫返回,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粮仓里面都是空的,两个粮仓均是空的,卑职审问了看守粮仓的人,辽东府的粮仓,五年以来里面就没存过任何粮食。”
“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