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
听到这话,秦风直接气笑了。
来到郑石俊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
“本官给你活命的机会了,你自己把握不住啊,五年时间,两万石的粮食储备,居然连一石的粮食都没有。”
“有一个算一个,这些官员全部抓起来,给你们一个时辰,都贪了多少,家产多少,全部问出来。”
“秦大人饶命!”
一听这话。
郑石俊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本官饶你的命,谁饶本官的命,本官刚才说了,赌命赌命,谁不让本官赢,本官就弄死谁,指挥使也一样。”
“带走!”
辽东府。
郑石俊的府邸。
秦风坐在院子内,听着隔壁院子传来的阵阵惨叫声,面无表情等着消息。
粮食必须凑够,这是底线,哪怕是军饷一时间发不出,还能想办法拖延拖延,后续补上都行。
可粮食不行!
两万人一天要消耗多少粮食,一旦粮食出了问题,别说苟老将军德高望重,就是周正德亲自到这里,吃不饱肚子,兵卒该跑的也会跑。
“秦大人,问出来了,近些年的粮食,都让郑石俊这些人偷偷贩卖,售卖的银两,一部分送到了指挥使府上,大部分在其他州府购买家产,府内埋藏一部分,其中,相当多的一部分粮食,被他们送到互市,卖给了草原野猪皮。”
“抄家,把值钱的都找出来,告知城内的粮商,本官高价收粮,比市场价高两成,上不封顶,有多少要多少!”
秦风微微叹了口气。
低声安排道。
粮食怎么来?
只能抄这些官员的家,搜出来的家产换成粮食,否则的话,想要等朝廷继续运粮食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幸好手底下的人超过一半是厂卫出来的,抄家是一把好手。
剩下的人都是大柳村的贼匪,搜刮财物也是一把好手。
保证不会有遗漏。
“其余官员一律如此处理,拿笔墨来,此事本官需要知会苟老将军一声,怕是会耽误一些时间,京城本官也要送一封信过去,将此事说明!”
秦风摸着下巴沉思了一番。
他这么干绝对违规。
如果按照以前,朝堂上那些文官肯定会炸锅,直接跪在宫门口参他。
可现在……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他必须要把情况严重的程度,向周正德说明白,不这么干,大周再输一场,整个根基可就不稳了。
……
平沙关。
苟老将军站在营帐内,整个人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凸。
“一个州府最低送五千石粮食,两万人吃喝,送一千石粮食过来,他们想要干什么?”
征调的兵卒已经陆续就位,足足两万兵马驻扎这里。
就等着粮草送达。
按道理来说,粮草应该比兵卒提前到才对。
可这些州府拖了又拖,一直到昨日才有几个州府送来粮食。
不过,同朝廷下令募集的粮食差距很大。
最多的一个州府,也才送了1000石粮食,连一半都没有。
守城之战,有些时候,比拼的就是坚持时间,若是粮食不够,他拿什么守?
“将军,有书信,秦监军的书信,以及……”
“以及什么?”
“以及正在运来的粮食,两千石已经抵达平沙关附近,剩余还有四千石正在路上!”
闻。
苟老将军一愣,忙拿过书信低头看了起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