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想到,徐北澜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张口就是:“你怎么还不回来?”
话里的不满溢出手机,传进程颜的耳朵里。
程颜看着病房里还没有脱离危险的母亲,她艰难地开口:
“你就这么着急吗?”
徐北澜一直想着昨晚他母亲那些难听的话,很直白地问:
“你朝家里要钱了?”
程颜有一瞬间是懵的。
她蹙紧眉,从冰凉的墙壁上直起身,脸色比墙壁还白。
她不光觉得莫名其妙,还失望到了极点。
她以为徐北澜这个人会有多么不一样。
现在看来,什么高岭之花,什么清冷男神,都不能免俗。
离婚最先想到的,都是钱。
她不说话,徐北澜却以为她默认了,嗓音凉凉的:
“你母亲治病缺钱可以跟我说,以后不要因为这种事去找家里。”
程颜一天一夜没合眼,也水米未进,一时急火攻心,眼冒金星,心脏剧烈跳动。
关于离婚的财产分割,她没有多要什么。
一是聘礼五十万没退;
二就是徐家答应给她妈治病。
徐家能接触到更好的医疗资源,但她没说让他家出医药费。
看来这唯二的条件也引起他的不满了。
“徐北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