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名带姓叫他。
上次两人也是不欢而散,在徐北澜看来,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对于婚姻的一地鸡毛,他向来不屑。
“我说的不对吗?你要钱找我,找家里人算怎么回事?”
程颜冷冷地问:“谁说我要钱了?让他跟我当面对峙。”
徐北澜比她还冷硬:
“只要是你母亲治病的事,跟我说就行,不用找家里,爸妈他们都忙。”
是,忙。程颜压着火点点头。
一个部队医院的主任,一个妇幼保健院的院长,是忙。
她妈这点小事怎么敢劳烦他爸妈?
徐北澜追问:“你到底打算哪天回来?买票了吗?没买的话我给你和妈买机票。你妈需要复查。”
提起她妈的复查,程颜更恼火。
“你们江明第一医院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业务不怎么样,人也没一个好东西。宋崇州看不起我妈,复查都不给她做。我妈要是像你说的有什么事,我第一个去找你那个好师兄!”
“程颜,你就事论事,不要口不择。”
徐北澜越发觉得她不可理喻。
这件事虽然宋崇州安排不妥,但身为医生,更痛恨医闹。
程颜捂着昏胀的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宋崇州身为医生,疏忽病人,明显不对。
可他偏袒的人,终究是他师兄。
她长舒一口气。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