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尧哥,你也吃了蘑菇,你有没有事?”
虚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心。
比跟徐北澜说话时的态度天差地别。
徐北澜看着病床上的女人,被漠视的他,冷峭的躯体更加僵硬。
周希尧安抚程颜:“放心吧,我身体好,症状轻,大概三个小时就没事了。”
程颜愧疚:“对不起,希尧哥。”
“不怪你和阿姨,阿姨好心招待,你们平安就是万幸。”
徐北澜在一旁兀地开口:
“尧哥,既然你也中毒了,那快回去休息吧。不然身体缺乏抵抗力,还是会有危险的。”
周希尧:“北澜,我读医十年,心中有数。”
程颜听了徐北澜的话,却说什么都不肯:
“希尧哥,你快回去休息,身体要紧,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
“阿颜。”周希尧喟叹一声。
“希尧哥,你再不回去,我就打电话给周老师,让他把你接回去。”
周希尧揉了揉太阳穴,额头浮着一层冷汗。
他有些好笑:“你希尧哥都多大了,还叫家长?行,我回去还不成?”
程颜躺在病床上咧开嘴角,浅笑晏晏,大大的杏眼弯成一轮月牙儿。
两个男人的心都不由一动。
“走了,休息一下就过来。”周希尧临走时揉揉程颜的头发。
两人亲昵的样子属实不同寻常。
程颜目送着周希尧离开,视线却被一道清冷的白衣身影挡住。
徐北澜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姿态散漫,面色却是紧绷的。
过膝的白褂显得腰线极高,里面扎着斯文的领带,双腿笔直修长,黑色的西裤和皮鞋。
挺拔地立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程颜收回目光,淡淡地赶人:“你也去忙吧。”
徐北澜的回应却是在床边坐下,离她那么近。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还有他身上混着薄荷香气的消毒水味。
程颜不适应地蹙了蹙眉。
徐北澜倾身仔细观察她的脸色,一双寒星眸格外专注,又伸手覆上她的额头探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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