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转过头看着她,认真地问:“你还要固执吗?你看你妈都吓成什么样了?”
程颜张张口,喉咙堵住,发不出声音。
“去收拾东西。”
程颜不动。
徐北澜把陈芬玉从床上扶起来,拿衣服给她套上。
他淡淡的,音量不高,却丝毫不容拒绝:
“程颜,你和妈今晚必须跟我走。不怕明天整栋楼的人联合起来赶你们走,你就继续傻站着。妈,我带走了。”
说完,带着陈芬玉去了客厅。
程颜长叹口气,揉揉哭肿的双眼和胀痛的头,开始收拾行李。
……
徐北澜把她们母女接回了棕榈湾,他和程颜的那所婚房。
阔别近两个月,再次回到这里,程颜有种陌生的感觉。
她被他们徐家人逼着签署离婚协议,独自搬离婚房那一幕犹在昨日。
被徐家人知道她带她妈又搬回来,说不定会怎么指责她。
门槛像一座翻越不了的大山,她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出于女人敏感的嗅觉,她闻到不属于她的女士香水味。
后背被一只大掌推了下,带她进门。
“怎么,不认识自己家了?”
徐北澜的话如同这个房子一样,让她陌生。
这里是她的家吗?
好像从来都不是。
她默默换了鞋。
原先住的次卧已经完全被占领。
枕头上有大波浪发丝,每一处都沁着那股高贵的香水味,桌上摆满昂贵的护肤品,化妆品。
各式各样的外衣裙子,内衣内裤散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充满熟女气息。
程颜蹙蹙眉。
她若是这样邋遢,徐北澜会发脾气的。
正想着,她被徐北澜拉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