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她找出面粉和一颗蔫掉的娃娃菜,用最简单的调味品做了锅诱人的疙瘩汤。
香气溢满整个房子。
程颜在睡梦中被香味吸引,以为是在出租屋。
反应过来后,她一下子清醒,急忙下床。
清晨阳光和煦,从落地窗透进大横厅。丁达尔效应让细尘和烟气无处遁形。
“妈,你怎么开火了?”
陈芬玉一边往餐桌上端饭一边大大咧咧道:“这话说的,谁家过日子不开火?”
程颜没好气的:“徐北澜家就不开火。”
“北澜家不是你家呀?不开火哪叫过日子?结婚成家,过的不就是个柴米油盐的烟火气?”
程颜跟她妈说不清。
徐北澜极其厌恶油烟的味道。
她第一次在家里做饭时,锅气升腾,菜香四溢。
没想到徐北澜当即就把身上的衣服全换下来丢进洗衣机里。
又洗了澡,开了全屋空气净化,饭也没吃。
她无措地守着一大桌子菜,被新婚丈夫莫名其妙地冷落。
一个人吃饭时,她想,结婚也就那么回事,好像跟单身没什么区别。
但他会影响她的心情,让她有种被排斥的感觉,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她去开了净化器,开窗通风。
陈芬玉催她:“快来吃饭,你不还得上班吗?”
“妈,以后你别开火做饭了,我下楼买。”
“买啥呀,妈做好了你们吃就行,妈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程颜走近陈芬玉叮嘱:“徐北澜不喜欢有人在家做饭。”
陈芬玉:“不能呀,妈不会弄厨房这些东西,北澜起得早,他一点一点教妈咋用的。”
这时,徐北澜擦着头发从主卧里出来。
他刚洗过澡,俊秀非凡,像一棵冷傲的孤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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