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徐北澜嗤笑一声,朝她伸出手扯她的衣服。
“你是我老婆,我有什么不敢?”
程颜一惊,差点叫出声。
“我自己来。”她捂紧自己的衣领,瞪他一眼,拿着他的衬衫进去洗澡了。
洗之前不忘把浴室门锁死。
徐北澜看她防狼似的,面色阴沉。
等程颜洗完澡出来,已经十一点了,万籁俱静,徐震和陈芬玉都睡了。
床上的男人闭眼平躺着,似乎睡着了,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腹部。
程颜轻轻关了灯,上床躺下后,跟他隔出一段距离。
两米宽的床,两人中间恨不得隔出一米。
她又累又困,静静地进入梦乡。
睡前她想,徐北澜的爷爷明天会回去吧?
她跟徐北澜都快离婚了,还这么不清不楚地睡一起不合适……
就在这半梦半醒中,突然身上一沉!
她一下子惊醒。
睁眼一看,精壮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四肢困着她,浑身滚烫如烙铁,一双炙热的眸子在黑夜中紧紧盯着她。
“你……”
她推他,男人纹丝不动,她白嫩的脖子被一阵湿热啃噬吮吸。
滚烫酥痒的刺激堪称一场酷刑,让她下面阵阵情动。
“徐北澜你给我起来。”
徐北澜不顾她的挣扎,将要扯下她的t裤时,她一巴掌打破夜的宁静。
他终于停下了。
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程颜被他压着,喘得很艰难。
“下去。”她压低声音催他。
徐北澜的头埋在她胸前不离开,他的呼吸像岩浆,几乎要把她融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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