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她们还要闹着出来,就直接一人敲碎一条腿,看她们还能不能安分。”
助理点头:“是。”
身边的两个陪酒女对视一眼,后背直冒凉风,这个男人的阴狠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烟雾缭绕中,林璟眯起眼。
栖栖,你为什么非要看上一个有妇之夫?
那个徐北澜到底有什么好,让你爱了这么多年?
他都结婚了,你还要没名没份地待在他身边?
…
程颜上楼后,一进门就听徐北澜和陈芬玉在里面在‘争执’什么。
她以为徐北澜欺负她妈,急忙带着一身‘刺’跑进房间里。
“徐北澜你干什么?”
两人一愣,纷纷抬起头看向她。
陈芬玉见程颜可算来了,忙说:
“颜颜,北澜非要给咱们把衣服都挂进衣帽间,妈说不用了。”
程颜看向徐北澜,没好气的:“不用,不方便拿。”
徐北澜盯着地上这两个箱子。
从她们母女搬进来,行李箱就一直没有倒空。
什么意思?
特别是岳母死活不让他碰箱子的反应,他察觉到不对。
他淡淡地说:“方便,应季的放柜子里,过季的放衣帽间。放在箱子里全是褶皱,到季节都不能穿了。”
程颜蹲下,把箱子拉上。“真不用。”
可徐北澜却略强硬地从她手中拿过那两个箱子,打开把里面的衣服全拿出来。
他一件一件认真地整理,像个专业的收纳师。
他这种强迫症,每一件衣服都弄的特别板正才肯罢休,整整齐齐分好类,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程颜要被他的自我弄疯了,她去抢衣服。
“我说不用,你听不懂吗?”
徐北澜躲开:“程颜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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