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程颜,你还有理了?”
程颜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他现在说什么伤害她的话她都不奇怪。
总之都是他的道理,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不爱,所以不怕伤害。
林栖跟他不愧是一对璧人,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她淡淡勾唇。
“你喜欢搞这种情趣可以去找别人,你亲自给她穿上,你自己也可以穿。”
她讽刺完,绕过他去床的另一侧。
徐北澜眼眸森然,神色冷峻,呼吸变得不平稳,带着戾气。
他转身把程颜扯进怀里!
程颜一惊,不耐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徐北澜冷笑,拿着那套情趣睡衣逼她:“我就要你穿给我看。”
“你说什么?”
“我说,程颜,我现在要你把这个穿给我看。”
程颜再也忍不住骂他:“你神经病吧?你是疯了吗?”
“这就叫疯?你是我老婆,这是你应该履行的义务。”
程颜和他的初夜,他也是这样说的,这是她的义务,他作为丈夫的权利。
只是那个时候程颜没有拒绝他,她对婚姻还抱有一丝幻想,想跟他好好过日子。
她没想到他这么混蛋。
她推他,徐北澜便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徐北澜,你…”
徐北澜强势地吻上她,堵住她全部的话。
渐渐的,程颜头上冒出冷汗,浑身痛苦地发抖。
她从昨天肚子就不太舒服,腰也痛。
徐北澜还处在冲动中,没发现她的不对劲,正去探她下面。
“别…”程颜凝紧眉按住他的手。
徐北澜摸到殷红的血迹,脸色微变,怔愣住。
“你来例假了?”
程颜痛得脸都白了,没有力气,捂着肚子蹲下。
徐北澜急忙把她抱起来。
程颜恨他,又痛又委屈,眼角通红湿润。
“你别碰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