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程颜跑过去。
林栖在地上软绵脆弱,巴巴地朝徐北澜伸出手,流着泪痛吟:
“好痛啊北澜,我的骨头好像断了。”
徐北澜急忙找来布条和菜板暂时固定住她的腿。
他一边实施专业急救照看林栖;一边看了陈芬玉一眼,语气有些冲:
“怎么回事?”
陈芬玉还没缓过来,吓得说不出话。
程颜抱住她妈:“妈,到底怎么回事?”
林栖恨恨地指着陈芬玉控诉:
“徐北澜,你不是说不让她过来上厕所吗?她不光进来,连灯都不开,像个怪物一样吓死我了!她肯定是故意害我!”
徐北澜固定好,把她抱到次卧。“好了,你受伤了先别说话。”
程颜扶着陈芬玉出来。
徐北澜脸色铁青,带着质问的口吻:
“妈,我不是让您去主卧上厕所吗?您为什么还要过来?为什么不开灯?”
他又是那副要吃人的样子。
程颜挡在陈芬玉身前:“我妈不可能是故意的,你能别这样吗?”
徐北澜低吼:“林栖都摔伤了!”
他的怒气让陈芬玉在程颜后面吓得瑟缩。
程颜从心头涌上一股浓浓的酸涩。
是啊,他的林栖都受伤了,痛在他心里。
这时,陈芬玉小心地说:“妈不是故意的,颜颜来例假了难受,妈不想吵醒她。”
徐北澜:“说了让您去主卧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