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崇州狠狠地瞪她一眼,冷哼一声走了。
陈芬玉见她女儿又被人骂了一顿,难过地掉眼泪。
“颜颜,妈又拖累你了,妈一天活着真没意思…”
程颜安慰她妈:“说什么呢?我谁都不要只要我妈。妈,你扶我去洗手间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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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颜和陈芬玉在医院冰冷的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宿。
早晨,徐北澜从病房里出来,脸色紧绷,冷冰冰的。
程颜精神不济,站起来问:“她怎么样了?”
——“徐医生,林医生的早饭。”护士来送饭。
“嗯。”徐北澜经过程颜,没看她。
取完饭,他返身过来,面无表情地说:“你带你妈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他就进去陪林栖吃饭了。
程颜在原地舔舔干涸的嘴唇,带着陈芬玉回家。
陈芬玉怨自己又闯祸,连累她女儿,心理压力很大。
她独自在家抹眼泪,想着不如去死,就不会拖累程颜了。
她知道,每次出门,外面人都说她女儿有个傻子妈,头顶刀疤吓死人的老怪物。
……
程颜再次返回医院时,林栖的病房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所有人看见她,纷纷冷脸露出嫌弃。
徐西灿沉不住气,蛮横地指着她骂道:
“你妈怎么那么讨厌!她生活不能自理就趁早送到疗养院去,别出来害人!”
徐北澜在病床边沉声呵斥:“西灿!”
何敏真扯了扯徐西灿:“灿灿,闭嘴。”
徐北澜看向程颜:“你怎么来了?回去,别来添乱。”
程颜被这些恶意的眼光凝视,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