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绒毛在半空中交织。
妖族魅惑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
“主人,看我。”
九渊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一个清冷破碎,透着隐忍的讨好。
一个妖冶桀骜,带着狂热的臣服。
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将沈微澜彻底推向顶峰。
她放任自己沉沦在这场荒唐又极致的拉扯中。
......
飞舟内室,宽大柔软的云锦床榻上。
沈微澜陷在厚重的被褥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骨头缝里透着酸软,体内两股截然不同的精纯灵力却在经脉中游走,带来一种难以喻的餍足。
她平躺在正中间。
左边,九渊赤着上身,火红的狐尾毫无顾忌地缠在她的腰上,毛茸茸的脑袋直接扎进她颈窝里,餍足地打着轻鼾。
右边,谢临川披着一件单薄的月白丝袍,衣襟大敞。
他没敢像九渊那样死死缠着她,只是侧躺着,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搭在她的指尖上,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摩挲。
沈微澜睁开眼,盯着头顶雕花的承尘。
实在是弄的太久,她身体到现在还有些回味无穷。
但算算时间,飞舟马上就要进入天衍宗的地界。
一想到云霄峰上那位提着剑、浑身冷气的疯批师尊,沈微澜混沌的脑子立刻清醒了大半。
真是美色误人。
九渊好歹有灵兽契约打掩护,而且就算被看见,就说是自己的妖宠即可。
绝不能让晏清霄撞见谢临川。
必须提前安排谢临川的去处。
沈微澜抽回被谢临川握着的手。
谢临川掌心一空,立刻睁开眼,撑起身子看她。
“吵醒你了?”他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沈微澜坐起身,扯过一旁的锦被掩住胸口。
“谢临川。”
谢临川听出她语气里的正经,立刻跟着坐直,丝袍滑落,露出点点红痕,尤其扔子......
“我在。”
沈微澜翻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随手扔到他怀里。
锦袋砸在谢临川腿上,发出灵石碰撞的闷响。
“飞舟马上就要进入天衍宗地界。你提前下船,去山下的坊市找间客栈安顿下来。”
谢临川捏紧了手里的锦袋。
“这袋子里有一些灵石,还有几瓶固本培元的丹药。”沈微澜看着他。
“具体多少我也没数,但肯定够你用的。”
“这一个月,你隐匿身份,专心备考。天衍宗的考核不看出身,只看实力。凭你现在的修为,拿个内门弟子的名额轻而易举。”
谢临川眼眶发酸。
他上前一步,双手捧起沈微澜垂落的一缕长发,贴在自己脸颊上。
“微澜……”
他声音有些哑,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与恐慌。
“我去了坊市,你这一个月……会不会忘了我?”
他太害怕了。
她身边有这只死狐狸,宗门里还藏着不知名的情郎。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太多变故。他怕自己辛辛苦苦考进宗门,却发现她身边早就没有了自己的位置。
沈微澜反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胡思乱想什么。”她语气放缓了几分。
“你这副身子我还没用够。好好考,考进来了,自然有你伺候的时候。”
谢临川悬着的心落下一半。
他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眷恋地蹭了蹭。
他不能闹,更不能惹她厌烦。
“好。”谢临川仰起头,眼尾还带着红晕。
“我一定考进去。微澜,你要等我。”
一旁的九渊看着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
他身后的九条尾巴得意地甩来甩去,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木头终于要滚蛋了!
整整一个月!
没有这个绿茶男在旁边端茶倒水、争风吃醋,主人又将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要在天衍宗里好好展示天狐一族的手段,让主人彻底离不开他。
“行了,别磨叽了。”
九渊在一旁煽风点火,直接从被窝里坐起来,一把搂住沈微澜的腰,冲着谢临川翻了个白眼。
“主人让你去备考是为你好,你可别辜负了主人的栽培。赶紧收拾东西下船吧,别耽误了主人的行程。”
谢临川冷冷扫了九渊一眼,却没有反驳。
半个时辰后。
飞舟在天衍宗势力范围边缘的一处隐秘山头缓缓降落。
谢临川下了船。
他站在山崖边,看着那艘流光溢彩的八宝鎏金船再次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层深处,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
“等着我,微澜。”
八宝鎏金船在阵法的牵引下,穿过护山大阵的云雾,最终稳稳降落在天衍宗外门广场的汉白玉石坪上。
这艘堪比小型宫殿的华丽飞舟甫一出现,便引来无数在外门广场上活动或路过的弟子驻足围观,惊叹声与议论声此起彼伏。
舱门缓缓开启,楚娇娇第一个按捺不住,提着裙摆就蹦了下去。
她刚一落地,一道蓄谋已久的身影便从人群中猛地冲出,带着一股劲风,红着眼眶
“我的好娇娇啊!”
楚天正一把将宝贝女儿死死搂进怀里,,完全不顾自身执法堂长老的威严仪态,老泪纵横地哭嚎起来。
“你怎么就一个人偷跑出去了,知不知道爹爹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啊!爹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啊!”
“爹错了,以后再也不关你禁闭了!”
楚娇娇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一张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嫌弃地用力推搡着自家老爹,没好气地抱怨。
“行了行了,你快把我新买的云锦法衣给蹭脏了!眼泪鼻涕的,恶不恶心!”
楚天正这才松开手,但依旧抓着女儿的胳膊,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确认她毫发无损后,才终于把提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楚娇娇从储物戒掏出一个玉盒塞过去:“喏,给你的。”
楚天正下意识打开一看,惊得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摔在地上。
玉盒里静静躺着一株散发着浓郁生机的碧血龙涎草。
“这……这是……”
“拍卖会上拍到的,花了好几万灵石呢。”楚娇娇朝慢悠悠走下飞舟的沈微澜努了努嘴,“要不是沈师姐借我灵石,我还买不到,要不是她,你女儿我早就在梵音城被人打死了。”
楚天正倒吸一口凉气。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刚走下飞舟的沈微澜身上,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当初明心镜的事,他可是差点废了这丫头。
原以为她只是仗着剑尊偏爱,谁知道下山一趟,竟然能在梵音城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救下娇娇!
这丫头不仅实力突飞猛进,手段更是不凡。
必须交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