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看着她月光下精致的眉眼,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带着促狭笑意的唇角。
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了。
之前在灵舟上,是他蒙着眼,任由她主导。
第一次与她肌肤相亲,那时不知为何对师妹的触碰极为敏感,感觉自己颇为.....囫囵吞枣......
可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了。
沈微澜觉得他这副纯情又无措的模样,有趣极了。
她不再等他,踮起脚尖,雪白的皓腕主动攀上他僵硬的脖颈,温软的唇瓣,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就这么印了上去。
顾长风猛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几乎是立刻就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热烈而生涩地回应起来。
洞府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与此同时,另一座山峰,季明钰的洞府内。
季明钰刚一回来,就把自己精心饲养的几株“引蝶香”摆在了洞府最显眼的位置。
让整个石室都弥漫着一股清甜又暧昧的香气。
他对着水镜,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内门弟子服扯开了一道口子,恰到好处地露出胸口被剑气划伤的痕迹。
不深,但足够显眼,足够惹人心疼。
然后,他半靠在自己那张铺着千年冰蚕丝的床榻上,一手无力地垂下,一手虚弱地捂着胸口。
摆出了一个他对着镜子练习了不下十几遍的、虚弱又惹人怜爱的战损诱人造型。
他相信,只要师姐一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肯定会心疼得不行。
但是,怎么才能让师姐来呢?
大师兄那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师姐留在他的洞府。
季明钰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动作利索地跑到洞府外,一把抓住了那个正在角落里勤勤恳恳扫地的灰头土脸的外门杂役。
“你,对,就是你。”
季明钰从储物袋里豪气地拍出十块下品灵石,塞到那杂役弟子手里。
“拿着,”
他压低声音,飞快地吩咐道。
“现在,马上去顾师兄的洞府外,就说我快不行了,让你来请沈师姐过去救命。”
“哭,给小爷往死里哭,哭得越惨越好!务必把沈师姐给我请过来!”
杂役弟子看着手里亮晶晶的灵石,眼睛都直了。
然而,季明钰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一件事。
他刚摆好造型,重新躺回床上没多久,温怀瑾那瓶特制的“金疮药”的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一股难以喻的、万蚁噬心般的奇痒,从他胸口那道“恰到好处”的伤口处,疯狂地蔓延开来。
“嘶……”
季明钰倒吸一口凉气,指甲下意识地就想去抓。
不行!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
抓了,造型就毁了!
他要维持住这完美的战损美感,等待师姐的降临。
痒……
好痒……
季明钰额角开始冒汗,他感觉有无数只蚂蚁正在他的伤口上爬来爬去,啃噬着他的血肉。
他为了维持造型,死死强忍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冰蚕丝床榻上开始轻微地扭动。
忍不了了!
季明钰最后的一丝理智被那股霸道的痒意彻底吞噬,他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胡乱抓挠。
“好痒......”
他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
越抓,那股痒意就越是深入骨髓。
很快,他白皙的胸膛就被自己抓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季明钰的眼角,因为这剧烈的生理性刺激,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氤氲的水光。
他原本刻意营造的虚弱感,在药效的无情折磨下。
竟意外地变成了一种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眼尾含泪,在床榻上辗转呻吟的极致诱惑状态。
而就在顾长风的洞府内,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唇齿纠缠之际。
“啊――”
一声凄厉无比的干嚎,竟硬生生穿透了顾长风布下的层层阵法,清晰地传了进来,瞬间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沈师姐!救命啊!!”
那个被季明钰雇来的灰头土脸的杂役弟子,连滚带爬地扑在洞府的石门上,哭天抢地。
“沈师姐!您快去看看吧!季师兄他……他快不行了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