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最近怎么样?”
火烧监督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上次见面还是前年的聚会,我记得你爸半场就喝醉了,当时还是我和你妈一起把他塞进出租车的哈哈。”
棘泽悠真嘴角抽了抽,对老爸的不靠谱程度有了新认知。
“……我爸妈现在在宫城大学当教练和体育老师。”
棘泽悠真老老实实交代,背挺得笔直,像在接受审讯。
“每天都抓学生加练,听说最近还搞了个晨训魔鬼营,早上五点半就开始。”
“诶、还是老样子,就喜欢加练。”云雀田监督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你藏太郎当年在国家队的时候,除夕夜当晚都自己在训练馆加练,把教练吓得以为场馆闹鬼了。”
棘泽悠真:“……”
岂可修,这画面竟该死的熟悉。
“对了,”火烧监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划了两下,“你爸前几天给我们发了消息。”
棘泽悠真心头一跳――老爸发消息?
他下意识坐得更直了,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该不会又发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东西吧?
别再让我丢脸了老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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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弟弟忧吉。”云雀田监督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去鹫匠那边参加集训了?那个老头的骂人功夫,可是全国都排得上号的。”
棘泽悠真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对,他自己也同意的,想锻炼一下独立的能力。”
云雀田监督摸了摸他自己的络腮胡:
“也好,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成长方式。他在鹫匠教练那里如果能找到自己的节奏,未必比来青训差。”
火烧监督笑了笑,感慨道:“青训的邀请不是强制性的,但真正拒绝的这几年只有你弟弟一个。
知道自己要什么,不随大流,这很难得。”
棘泽悠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下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嗯……”
云雀田监督拍了拍棘泽悠真的肩膀:“行,那我们就不多问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八点,迟到的话……”
他故意没把话说完,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悠真。
棘泽悠真“嗖”地站起来,鞠了个躬:“谢谢两位监督!我不会迟到的!”
说完转身就跑,差点被门框绊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