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只放了两勺蜂蜜,甜度刚好,不会腻人。
上锅蒸了一刻钟,香喷喷的蜂蜜桂花糕就做好了。
苏渔把蒸好的桂花糕切成小块,装进一个精致的食盒里。
刚收拾好,就看见长安从院外走过。
“长安大哥。”
苏渔连忙喊住他。
长安停下脚步,转过身笑着道:“苏渔姑娘,有事吗?”
“我做了几块桂花糕,少爷这几日忙得都没好好吃饭,麻烦你帮我带给少爷吧。”
苏渔把食盒递过去。
“好嘞。”
长安接过食盒,高兴地道,“少爷这几日确实没怎么吃东西,苏渔姑娘这个送的正好。我这就给少爷送去。”
“那就麻烦长安大哥了。”
“不麻烦不麻烦。”长安摆了摆手,提着食盒快步走了。
苏渔看着他走远的背影,腹诽,这下总该能涨点宠爱值了吧。
她转身回了屋,继续琢磨着下次再做点什么好。
另一边,城南的白鹿书院。
江千鹤正和几个同窗坐在书斋里议事。
大理寺的案子总算有了些眉目,今日约了几个相熟的同窗,一起商量后续的对策。
几人讨论了一上午,都有些疲惫了。
沈修文伸了个懒腰,抱怨道。
“可算讨论完了,累死我了。千鹤,你这案子也太棘手了,折腾了这么多天。”
江千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快了,再过几日就能结案了。”
江千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快了,再过几日就能结案了。”
“那就好。”沈修文松了口气,“等结了案,咱们好好去喝一杯。”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长安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少爷。”
江千鹤抬眼看向他:“怎么来了?府里有事?”
“府里没事。”
长安笑着把食盒放在书桌上。
“是苏渔姑娘做了几块蜂蜜桂花糕,让我给您送来。说您这几日忙得没好好吃饭,让您垫垫肚子。”
听到“苏渔”两个字,江千鹤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一顿。
抬眼的瞬间,眼底连日来的疲惫和冷意极快地散去了一丝,快得让人抓不住。
沈修文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来:“桂花糕?正好我饿了,我可得尝尝!”
说着就伸手去掀食盒的盖子。
江千鹤手腕一翻,轻轻按住了食盒。
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沈修文,眼神依旧温润,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疏离。
“这是给我的。”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修文手一顿,不满地看着他:“哎,你怎么这么小气?不就几块桂花糕吗,尝尝怎么了?”
“不行。”江千鹤淡淡出声,把食盒又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沈修文撇了撇嘴:“行吧行吧,你的你的。”
江千鹤没理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食盒的木质边缘。
那是苏渔常用的梨花木食盒,边角被磨得光滑,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他打开,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食盒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八块桂花糕,色泽金黄,看起来就诱人极了。
江千鹤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甜度刚好,软糯香甜,带着淡淡的蜂蜜香和桂花香气。
这些日子在大理寺熬夜办案,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只有这一口,瞬间熨帖了他连日来的疲惫。
他慢慢嚼着,眼神一点点柔和下来,连周身的冷意都散了不少。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苏渔在厨房忙活的样子。
她挽着袖子,低头揉着面团,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温柔又好看。
沈修文看着他拿着桂花糕发呆,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哎,千鹤?发什么呆呢?”
江千鹤回过神,放下手里剩下的半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今日就到这吧。剩下的事,明日再说。”
“啊?”沈修文愣住了,“不是说好了下午接着讨论案情细节吗?怎么突然就走了?”
“有事。”江千鹤简单地说了两个字,拿起桌上的食盒,转身往外走。
他的脚步依旧沉稳,只是比平时快了几分。
“哎,你等等我!”沈修文连忙追上去,“什么事这么急啊?连案子都不管了!”
江千鹤头也不回,声音随着风飘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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