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卷对上了
女掌柜在旁听了半天,却误会了意思。
她一直不知道苏渔的真实身份。
只瞧着她穿戴不俗,又与江晚吟关系亲近,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准备迎进门的平妻。
“姑娘也不必太担心。”
女掌柜对着苏渔笑着安慰,“两个人过日子,最要紧的是彼此有情。只要郎君疼你,旁的也不算什么。”
苏渔一顿,有点尴尬地笑了两声。
这误会可大了。
江晚吟冷哼一声:“他是要娶妻。”
“娶妻?”女掌柜愣住,看了苏渔一眼,“没听说近来哪家公子要娶妻啊。若只是纳妾,倒不用大张旗鼓操办”
江晚吟眉梢一挑:“永宁侯府那么大的排场,你没听说?”
话音落下,女掌柜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永宁侯府?”她猛地看向苏渔,声音都变了,“你是永宁侯府的人?”
苏渔不明所以,却还是点头:“是。”
女掌柜脸色一下白了。
下一刻,她转身从柜台下取出那份已经签好的契书,抖着手便要撕。
“这买卖不做了。”
苏渔和江晚吟瞳孔震惊,还没搞清楚怎么转变这么大,连忙同时伸手拦住:“掌柜的,有话好好说。”
苏渔按住契书一角,语气放软。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铺子如今生意刚有起色,你也看见了。若现在毁约,难道还想让它回到从前的样子?”
女掌柜眼圈迅速红了,她死死攥着契书,像是那薄薄几张纸烫手一般。
“你们回去,只要跟永宁侯府沾边,这铺子我就绝对不会卖!”
苏渔疑惑,还想再问,女掌柜却脸色一狠,咬牙道。
“出去!”
铺子里的客人纷纷看过来,苏渔和江晚吟对视一眼,无可奈何,只好先退了出去,店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合上。
江晚吟站在门口,眉头拧得死紧。
“她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一听侯府便变了脸?”
苏渔也想不明白。
两人站在檐下面面相觑。
苏渔在心里叹气。
她的事业才刚有点起色,可别还没开张,便先折在永宁侯府这块金字招牌上。
也没听说这家掌柜跟永宁侯府有过节啊?
街对面,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停下。
江千鹤与林砚今日正是来胭脂巷继续查探线索。
两人下车时,恰好看见站在铺子外的苏渔与江晚吟,俩人神色都有些古怪,身后的铺门还紧紧闭着。
江晚吟见了江千鹤,像终于找到能评理的人,立刻走过去抱怨。
“表哥,你来的正好,这掌柜的好生奇怪。方才还与我们说得好好的,一听苏渔是永宁侯府的人,便立刻要撕契书赶人。”
江千鹤脚步一顿。
他抬眼看向铺门,温润眉眼间多了几分审视。
“她是这间铺子的掌柜?”
“是啊,还是个寡妇。”
江晚吟随口,“听说铺子是她亡夫留下的。她夫家姓陈,这些年一直一个人守着。”
姓陈。
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