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走在队伍中间的位置,她心中却还是有种惴惴不安地感觉,感觉很不妙啊……
那些细密的孔洞随着他们地深入越来越多,这下子傻子也知道不对劲了。
他们几人对视一眼:“我觉得我们好像误入了什么不能走的地方了……嘿嘿嘿……”她算是发现了,人倒霉到一定程度她是会笑的,是不是吴某人把这种倒霉体质传染给她了……
她扯住前面走的张启山的衣服:“佛爷,别走了,我觉得我们需要跑了。”
“什么意思……”张启山有些莫名,但看她表情难。
喻初听见一种微弱的声音在不断地爬动,若有似无的钻进她的耳朵,停下来,偏头贴向旁边那面岩壁。
耳朵靠近孔洞表面的那一刻,她听见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声。
“佛爷!”喻初又喊了一句,再不跑可能就完蛋了。
喻初指了指自己旁边那面布满了孔洞的岩壁,然后做了一个“仔细听”的口型。
张启山拧着眉走过来,侧耳贴近石壁,然后他的表情也变了。
“跑。”张启山一瞬间也变了脸色。
下一刻,嗡鸣声瞬间放大,无数个孔洞同时涌出铺天盖地的嗡嗡巨响。
他们视线可及之处,不断地从空洞之中挤出来一些黑黄色细长条的东西。
“蜜蜂!真的有蜜蜂!!”喻初整个人已经本能地转身往回跑,“啊啊啊啊啊啊!老天奶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不要当真啊啊啊啊!”
眨眼之间喻初已经跑出去老远,齐铁嘴还在愣神,被张启山一把拽住后领拎着跑起来。
陈皮的九爪钩甩出去勾住了一根突出的岩棱,整个人荡了回来落在了喻初身后。
喻初脚底生风,跑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快。
身后那片嗡嗡声越来越大,余光里看见岩壁两侧那些孔洞正在往外涌出密密麻麻的黑黄色影子,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甜腻的腥味,钻进鼻腔里让人后颈发麻。
“别停!”张启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往水里跳!”
河道!喻初看见了那片暗沉的水面在前方反射着微光。
她咬着牙加速,脚底在干燥的砂岩地面上踏出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身后那层嗡嗡声几乎贴到了她后脑勺。
她冲到了河道边缘,水花在她跳下去的那一瞬间炸开,冰凉的水吞没了她。
扎进水里的一刹那,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密集的声音,还好,这些鬼东西不会游泳,等一下!她也不会!
喻初吐出一串泡泡,整个人朝着水下落下去,
喻初脑子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老天的钱没还。
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她的口鼻,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往外挤。
她不敢往上浮,只要她一露头,绝对完蛋,不过就这样继续沉下去也会完蛋啊!
但她真的快憋不住了,肺部烧得像是被人塞了一团炭火进去,灼痛感越发的强烈。
她眼前开始发花,身体逐渐往下沉,甚至指尖都有些疼,这里的河道好黑,她谁都看不到。
如果她死了,是不是被发现就成了巨人观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的时候,余光里有什么东西朝她游过来了。
灰黑色的影子,在昏暗异常的水光下像是一个滑不溜秋的泥鳅。
喻初模糊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荒谬的念头,这条河里有鱼?这么大的鱼?不过……这里的鱼能不能吃啊。
那东西游到她面前,喻初因为缺氧而涣散的瞳孔费了好大劲才聚焦。
原来是人啊,不过是谁啊,她眼前发黑,根本没看清楚眼前是谁。
陈皮看见她的时候真的是心要跳出来了,跳进来以后他就在看喻初哪儿去了,但是四周根本没有喻初的影子。
他找了几圈,才看到她不断地向下沉,甚至连一点挣扎的样子都没有。
陈皮气急,想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