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抬头看去,就看见陈皮正盯着她,嘴唇抿的紧紧的。
不过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手里那个布包上,又移回她脸上,那个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喻初被他那眼神看得后背一紧,手里的布包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这人上辈子是个醋坛子变身的吧,这给个止血药都能醋啊。
张了张嘴想解释那是人家给的止血药,但又觉得这句话一出口就好像在暗示什么似的,反倒更说不清了。
她把布包往陈皮面前递了递,示意他松开一些,“人家给的药,也是好心,我总不能不接吧。”
陈皮没松手,又瞟了新来的两人脸上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长得什么狐媚子样子。
喻初:……
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旁边的张海侠明显感觉到陈皮的不友好,拉着还在侃侃而谈的张海盐让他别说了,结果这傻子根本意识不到。
“虾仔,你拉我做什么,我这可是行侠仗义啊!”
张海楼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道冷厉的视线从头到脚地审视,他只是挠了挠后脑勺,然后朝喻初咧嘴一笑:“这药是我们家自己配的,止血特别好用,你们那位兄弟的膝盖再不止血,怕是走不了几步路了。”
喻初觉得倒是没什么毛病,陈皮脸却越来越难看,喻初立马在陈皮开口之前接上话:“谢谢,我们现在就敷。”
说完她也没敢再多看张海楼一眼,转过身来蹲在陈皮面前,打开那个布包,里面确实是一层深褐色的药粉,气味清苦。
喻初把陈皮的裤腿掀开,陈皮挡着不让:“我没事,不用给我敷了。”
害羞了?难道是?还是……好吧,这人完全是个海底针,她的确不懂。
喻初把那包药粉在掌心里颠了颠,“都这时候了还不好意思让我看腿?你是人不,你都看过我的了!”
陈皮闻猛地转回头来看她,想捂住她的嘴,其他几人听见这话表情都变得微微奇妙了一些。
尤其是张海楼,表情简直奇妙的不能奇妙,师傅说会给他讨个媳妇,青春期躁动的时刻,他也幻想过怎样和媳妇相处的。
难道是和这两人一样,那还蛮有意思的,他微微有些期待,回去一定让师傅赶紧给他找一个。
喻初那句话脱口而出之后,里面就充斥着莫名其妙的安静,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