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的动作微微僵硬,原来泰山崩于前不改其色是这样的意思啊,他也算是领教了。
不过最终也只是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
张海楼就不一样了,喻初想起一个形容来,觉得这个张海楼呢,也不是不懂,旁边的那个就很正常,而且看起来年岁还小,行为也相对的幼稚。
陈皮靠在石壁上,满脸无语加沉默,他捏住了喻初的手:“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对女孩子名声有损,虽然他做事不讲道理,但是现在的男女大防还有其他的他其实都是知道的。
他看着喻初那张根本无所谓的脸,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算了,慢慢教她吧。
一个自己的行为逻辑都很异常的人竟然会尝试教学。
想要骂她都不知道往哪里骂,最后只能挤出一句:“你以后说话能不能过一遍脑子。”
喻初皱皱鼻子,扯着笑摇摇他的胳膊。
陈皮生不起气来,只好把药拿过去直接倒在手上揉到自己已经伤好了的腿上。
张海楼的好奇没有随着陈皮敷药的动作而平息,反而因为喻初方才那句口不择的话被激发得更盛了。
他蹲在几尺外的碎岩上,两手搭着膝盖,脸上的那种表情过于明显,以至于旁边的张海侠忍不住又拽了他衣角一下。
“虾仔你老拉我做什么?”张海楼偏头看自己的同伴,“他们又没说什么了不得的话。”
张海侠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别看了,再看人家要把你当狐狸精赶出去了。”
“什么狐狸精?我男的。”
张海侠:他就说……哎,心好累。
张海楼挠了挠头,没太理解虾仔今天究竟在在暗示什么,不过他确实老实多了,只是目光还是时不时地往喻初那边瞟一眼。
陈皮察觉到他的眼神,脸更是黑如锅底,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张海侠见他那副神游天外的表情,就知道这人脑子里又在编排什么了。
他默默收回了拽着他的手,决定暂时不管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