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那句话刚说完,整个人已经有些撑不住了,陈皮扶住了她:“等一下再睡,你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先吃点东西再睡。”
被他这么一说,喻初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颤抖了,原来是饿的了,差点以为自己得帕金森了。
喻初依在陈皮的胸膛里,就对上了张启山得眼睛。
“吃点吧。”
陈皮伸出手被张启山躲开“你扶着她,我喂她。”
喻初:……
停停停,这合理吗?
没等到她想完张启山已经把勺子递到了她的唇边,喻初有些恍惚,自己也是好起来了,还让这个军阀老辈子给自己喂的喝上东西了。
陈皮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现在的确是他扶着喻初没有手,而且人是靠在自己身上的。
喻初想抬手结果抬起来就开始抖抖抖……死手你争点气啊!
“你刚醒,手没力气。”
张启山微微一笑,他很少看见笑的模样,这样一笑喻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自己长得多牛逼啊,平白无故笑什么笑!
喻初的嘴微微张开了一点,含住粥的时候就看见齐铁嘴正殷切的看着她。
她喝下去那口粥才说:“八爷,你怎么样?”
齐铁嘴有些意外,唇上不免的露出笑意来:“我早就没事了。”
直到喻初把大半碗粥喝完了,张启山才把碗放回桌面。
喻初才被放的靠回枕头上,看了三人几圈,在他们的大红喜服上看了又看,太奇怪了。
她自从来到这里一直在喊救命,现在真的是需要救命了。
现在为什么事情又变得奇怪了起来。
“我大概得先确认几件事,第一,你们三个刚才在我昏迷的时候把我嫁了三次或者嫁了你们三个,第二,我现在的状态,是你们三个共同造成的。”
喻初那句话说完,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她靠着枕头,看着他们三人沉默,怪不得说沉默可以把人逼疯,现在的自己也快疯了,你们倒是说啊!
我真的不想面对这件事情啊!救命啊!
“所以,你们这是……真的给我办了一场婚礼?”她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来回移动,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蠢,没猜到关窍,“还是说,这是个局?”
张启山看向她忽然开口:“没有那么复杂,不过已经是上了官册的。”
喻初整个人顿住了,官册!停停停!停!
她又转过头看着陈皮,带着一种艰难:“你知道?”陈皮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足够说明,他至少是默许的。
至少仪式都办了,和他上官册又如何。
喻初深吸了一口气,多少有点不可置信你:“那种事是能上官册的?一个人嫁给三个人?放在官册里写三人共娶一妻?你们三个是不是疯了?”
齐铁嘴终于忍不住说:“那个……不是嫁了三次,是娶一次。”
喻初:……666,还给自己赘了三个男人回来。
张启山开口解释:“不是三个独立的婚书,是同一份,上面写了三个名字。”
刚说完,喻初就从陈皮的眼里也看见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