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陈皮气愤的声音传来。
陈皮猛地转向张启山,:“张启山!你――你说好是我与她上官册!你还给她上了三个!你要不要脸!”他口不择,甚至还夹杂了几句脏话,喻初没听懂,反正大概是挺脏的,主要是看见齐铁嘴的嘴角都抽了抽,甚至小心的看了张启山的脸色,不过张启山脸上的表情倒是变都没变。
张启山端碗的动作分毫未变:“官册最新更改,三年之内不可更改。”
喻初:……哇塞哇塞。
谁改的好难猜啊。
现在她就算是个大傻子也猜到这件事和张启山脱不了干系了。
门忽然被敲响,陈皮嘴里的脏话忽然没骂出来。
喻初偏过头看向门口,正好看见门被从外面推开一条缝,先是探进来半张小脸,然后整扇门才被推开了。
小齐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小官,小官趴在肩膀上,看见她醒了立马笑着在小齐怀里蹬。
小小的黑瞎子看见屋里的陈设和红烛,还有三个身着红衣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眼底的情绪明明暗暗,最终什么也没有问。
才抱着小官走进来,走到床边,在小官碰到喻初之前轻轻把小官的手从嘴里拿开,在衣摆上擦了擦口水,才把小孩往喻初的方向送了送。
小官的手在空中抓了两下,终于够到了喻初的衣领,攥得紧紧的,指节白白胖胖的,看起来养的不错。
他咿呀了一声,脸往喻初颈窝里蹭。
喻初低头看着他的发顶,他看起来长大了一些,甚至发丝都长了不少,还有几根翘着。
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软软地贴在头皮上,有几根翘着,不知道是睡翘了还是被风吹的。她的手抬起来,覆上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小齐站在床边,轻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不烧了才放下手。
“你醒了就好。”
他看见喻初体力不支,立马又把孩子抱起来,抽出一张叠好的帕子,替喻初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粥渍。
喻初:……?
喻初看向他就发现了他眼底的眷恋。
好了,这下老实了,让你再说以后和他有孩子,结果现在和别人结婚了,还是三个。
这怎么交代。
而且!她以后回去咋搞啊!小哥就算了,起码忘记了,黑瞎子可没忘记了。
想起他的身高,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的凄惨结局,喻初现在有点欲哭无泪,不是!为什么忽然就结婚了啊!
她可是头婚啊!如果现在自己说是骗她的会怎么样?
喻初抿抿唇,大概会真的死吧。
绝望啊……人之初性本善!人还是少嘴炮的好,喻初彻彻底底长了一个教训。
不过好在他也并没有询问的意思。
又看了她片刻,才又抱起小孩道别。
房门再次被关上,显得刚才站在那里像三堵墙的三人更奇怪了。
喻初揉揉眉心:“好了,我们明天再讲这个事情。”
她本来就不大的脸更是瘦削,身上也没几两肉了。
陈皮看着她,嘴上嗫嚅了一下,点点头,脸色难看的出门了,其余两人也跟上,替她关了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