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就睡了将近一个星期,喻初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但是脸颊依旧瘦削。
甚至站起来还会眼前一黑的程度,喻初不明白了,几个人一起下的地,怎么就她这么虚弱。
看见她起床,旁边的丫鬟立马扶住他,喻初腿软的和面条一样,说两句话就眼前一黑。
不是……什么时候这么虚了。
“小姐,您慢些。”
她扶喻初靠回枕头上,又从桌边端来一碗温水,碗沿搁着一只小瓷勺,“佛爷交代了,说您醒了先喝点水润润喉,别急着吃东西。”
她拿着碗一时之间还真喝不下去,张启山是个周扒皮啊,能不能给她吃点荤的,她肠子都快干净了。
陈皮进来的时候丫鬟刚准备叫喻初,陈皮摇了摇头,丫鬟出去了,陈皮站在旁边,喻初根本不知道人已经换了。
没等到回答才侧过脸看,就发现是陈皮。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走路没声音啊,吓死我了……”
陈皮摸摸她的头,喻初被他像摸狗一样的手法整的迷惑了。
“你摸狗呢?”她有气无力的说。
“刚醒就有力气和我耍嘴皮子。”
喻初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她整个人瘦了一圈,下巴尖了,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陈皮看着她,又伸出手,在她头顶上按了一下。
“你摸上瘾了是吧?”喻初偏头躲了一下。
“再把你养好一些,就和我回去。”
突然说起这个喻初有些诧异,她啊了一声,略显迟疑的说:“回哪儿?”
“你既然已经在外是和我成的婚,当然是去我的府邸。”
喻初差点被口水呛住,你是不是有点太急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