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冲他摇了摇食指:“不,不,浩川,你应该说——‘要不是看打不过你,我非揍扁了你不可。’”
马振邦打断谢长风道:“川说错,你智商不行,就在情商上找补下,别整得情商也很低”
谢长风不乐意了,回头对马振邦道:“马哥,你平时总怼我智商低,你怎么不检讨检讨自己的情商呢?难道就许你们伤害我?咱们兄弟在一起聊天,又都是男人,就不能说点实话吗?”
马振邦笑了:“这小子这句话,说明这段时间跟咱们在一起,智商确实提高了。逻辑闭环,合情合理。”
王浩川点了点头缓和气氛地调侃道:“你平时也多点拨点拨他。一个好老师,从不贬低自己的学生。”
马振邦端起茶碗,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没谈过恋爱。从本科一直读到博士,二十八岁我就开始谢顶了。长风说得对,咱们这种谢顶的高技术人才,在现代社会没什么加分项。不是说没人喜欢,是不好碰。现代社会,看脸、看钱的还是比较多。”
王浩川道:“也不能这么说,也有喜欢才华的女孩。”
马振邦喝了口茶,身体往后靠了靠:“才华?什么是才华?在现代社会,脑袋里的才华如果不能转化成生产力、转变成金钱,跟直肠里的大便没什么区别。”
谢长风挠了挠头:“马哥,你说是不是我们来到大宋,救了我们的婚姻?”
王浩川道:“是啊,在这里我们好像更容易找到心仪的伴侣。”
马振邦看着他笑笑,没说话。
谢长风比较直白:“还可能找到俩。你呀,是吃透了宋朝法律的红利啊。”
王浩川一脸尴尬,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屋里一时笑作一团,惊起檐下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远了。
三个男人就这么在清河村住了下来一直也没回陇城县。与此同时,武松、方七佛、杨志,还有王浩川从东京带来的那一百名特战队员,也全都驻扎在清河村里。这个年,他们过得格外舒坦——大酒大肉,吃吃喝喝,痛快得不得了。
但从正月初八开始,武松和杨志就带着特战队员们操练了起来。马振邦把一百把机枪弩全部交付给了王浩川,王浩川便带着众人投入了训练。
当第一把机枪弩拉开弦线、连续射出弩箭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武松瞪大了眼睛,杨志张大了嘴巴,连一向沉稳的方七佛都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武器——只需要拉动一根弦线,就能不断地连射,唯一麻烦的是更换弩夹需要费些手脚。于是,使用机枪弩的步战和马战训练全面展开,再加上手榴弹的马上投掷练习,王浩川越练越有信心。他觉得,自己这一百人要是练好了,遇上万人队都能打个不相上下。
谢长风也没休息太久。陈素走后第十天,护送她的陇城兵团骑兵在京兆府完成了交接,返回了陇城。谢长风立刻接手,开始训练这批骑兵。与此同时,他开始在整个秦州地界招募新兵,扩充清河军。短短二十天,他就招了将近三千人,全部交给清河军的都指挥使王茂进行基础训练。
二月十六,清晨。
王浩川带着妻子莫清沅、三员大将,以及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踏上了前往雍丘的路。临行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清河村,晨光中的村落安静祥和,炊烟袅袅升起。
而此时,陈素才刚刚到达洛阳。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还未踏入东京城之前,那座城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开始为她盘算了。而远在西疆的这些男人们,也在各自的轨道上忙碌着——有人练兵,有人造器,有人招兵买马,有人整顿军务。
所有人都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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