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排成两列横队,迈开大步穿过马路直奔得月楼门口冲过来。
这帮人跑动起来脚步极稳,手里清一色拎着两尺长的硬木短棍,连句场面话都没喊。
冲进半圆形的包围圈里,照着王东发手底下那帮保安和烂仔的肩膀、大腿根和后背就往下抽。
“啪~啪~啪~”
木棍抽在皮肉和骨头上的脆响连成了一片。
“啊~”
前排刚举起橡皮棍的保安,连崔小燕的衣角都没摸着,迎面就被两个黑衣汉子一棍子敲在手腕上。
手里的棍子直接脱手飞出去老远,紧接着膝盖窝挨了一脚,扑通一声跪在水泥地上。
后背又结结实实挨了两闷棍,疼得趴在地上直翻白眼。
“啊~”
那九个龙兴会外围的花衬衫马仔,也是不堪一击,被打的痛喊出声。
他们平时就在大排档收收烂账、吓唬吓唬街边小贩,都是些小打小闹。
哪见过这种进退有序、出手专挑关节打的正规堂口精锐?
不到两分钟工夫,二十几个刚才还嗷嗷叫的男人,横七竖八全躺在了得月楼门口的水泥地上。
有人抱着脑袋往台阶底下钻,有人捂着断掉的手指头满地打滚。
半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只有杀猪般的哭爹喊娘声传出去半条街。
“别打了!各位大哥饶命啊!”
“断了断了,胳膊断了,我们是出来混口饭吃的保安,别再抽了!”
王东发和那个梳中分头的表弟站在最里头,直接看傻了眼。
刚才王东发还盘算着,对面就七八个穿西装的保镖。
结果人家手指头一动,路边车里呼啦啦钻出来三十多号凶神恶煞的打手,把他们围在中间当沙包捶。
一个黑衣壮汉走过来,抬腿一脚踹在王东发表弟的屁股上。
表弟整个人往前扑出去,下巴磕在台阶沿上,门牙磕松了两颗,满嘴是血地趴在王东发脚边哼哼惨叫。
王东发吓得两腿发软,吊着绷带的左手拼命护在胸口。
一步步往旋转门边上缩,裤裆底下一热,差点当场尿出来。
崔小燕看没自已什么事了,手劲一松。
把手里拎着的两个大凤梨重新放回脚边的袋子里,拍了拍手掌上沾着的灰尘。
站在崔小燕身后的三十几个制衣厂女工,这会儿全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满地打滚的保安。
那十五个今天刚招进来的本地老车工,手心攥得全是汗。
她们在深水这里踩了几年衣车,以前路过王东发的厂子,看见这帮保安都得绕着道走。
哪想得到自已新跟的这位白老板,不光单手扔椰子能把人砸晕。
身边站着的这位江先生更是来头通天,挥挥手就叫出来几十号人清场。
跟着这样的东家干活,以后在深水谁还敢欺负她们?
赵阿虎迈步走到场地中间,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哀嚎的两个花衬衫烂仔。
抬起皮鞋,对着其中一个马仔的大腿外侧狠狠跺了两脚。
“哎哟!大哥饶命,别踩了!”
那马仔疼得直抽抽,双手抱住脑袋拼命求饶。
赵阿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有些嫌弃地说道。
“出来混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盛义堂的赵阿虎。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以后谁敢再来招惹我们盛义堂的朋友。
老子直接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扔进海里喂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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