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包商心底满是憋屈。
陈钧是他这几天最大的客户,在他这里足足定下几千万美金的高端翡翠毛料!
除此之外,还有十多个散户客商,各自敲定几万、几十万美金不等的原石订单。
都是已经签好了合同的,全员违约赔付下来,他要凭空掏出一大笔钱,损失惨重!
可面对手握重兵的沐家势力,他半点反抗的胆子都没有。
陈钧眉头一皱,语气坚定。
“不行,这批料子我十分中意,白纸黑字合同已经签订,这笔交易必须照常履行。”
承包人急忙压低声音劝道:“先生,千万别和沐家的人硬刚。”
“他们手上有枪有兵,蛮横不讲理,你想反抗,但我可不会帮你,你拿上违约金走才是上策啊!”
“无妨,你站到一旁去。”
陈钧抬手把承包人挡在身后,抬眼看向迎面走来的军阀头目,冷声开口。
“旁人的交易我懒得插手,但我亲手挑选的原石,你们想截胡,绝无可能。”
军阀身旁一个贴身护卫当即嗤笑出声,上前一步满脸嚣张。
“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瘪三?也敢公然顶撞我们沐家军,活腻歪了?”
“你是什么东西?你竟然也敢对我出不逊,找死!”
陈钧眼底寒意暴涨,抬手隔空一记响亮巴掌打出。
空气爆响,这名护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麻袋,横着倒飞出去十几米。
“砰!”
身体重重砸在石料堆上,当场死了过去。
带队军阀头目瞬间暴怒,目露凶光,右手直接摸向腰间手枪,嘶吼道。
“好胆!敢动手伤我的人,今天我就地崩了你!”
他手指刚扣上枪柄,陈钧身形已然瞬间欺身而至,先天境劲力尽数灌注右腿,狠狠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嘭!”
一声沉闷巨响,军阀头目整个人凌空倒飞,胸骨寸寸碎裂,内脏当场震碎!
他重重摔落在地,四肢抽搐两下,彻底没了气息。
余下一众护卫吓得瞬间僵在原地,举着枪瑟瑟发抖。
有人厉声嘶吼起来:“你好大的胆子!方才被你打死的这人,乃是沐将军的嫡长子沐锋!”
“整个缅北谁人不知大少爷的身份,你当众杀死沐家长子,你死定了!”
“好狂妄的华夏人,你找死!”
接连好几名士兵厉声呵斥,端起步枪对准陈钧,眼底满是悲愤与杀意。
“弟兄们,为大少爷报仇,开枪打死这小子!”
话音落下,七八个士兵齐齐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直奔陈钧要害射来。
可陈钧先天境界身法快到极致,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弹雨之中来回闪烁。
不仅轻轻松松避开所有子弹,还转瞬就冲到人群当中,左右连挥巴掌。
“啪啪啪啪!”
一连串爆响此起彼伏。
每一记巴掌都裹挟一缕先天劲气,这群持枪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尽数被扇飞出去。
重重砸落在石料堆上,落地之后四肢一挺,当场没了气息。
一旁的矿场承包商亲眼目睹全过程,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