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越来越近!
当前方的各种障碍,进入了射程后。
“嘟嘟嘟!”
各舰甲板上。
响起了“枪炮长”的一声声嘶吼。
“目标正前方。”
“距离5里,一发试射!”
“放!”
一道道火光闪烁,闷雷一般的射击声响起,总计超过5000门重达3000斤的舰载重炮,开始向着面前的障碍物倾泻火力。
“呜......轰!”
炽热的炮弹携带着强大的动能,将各种沉在浅海的各种破船,烂木头轰的粉碎。
“轰,轰!”
一道道粗大的水柱冲天飞起。
威力强大的炮弹,竟然将海底的淤泥也掀了起来。
短暂的3分钟停歇过后。
随着各炮完成了装填,嘶吼声再起。
“一个基数.......各炮自由射击。”
“放!”
当肆意倾泻的炮弹,将各种腐朽的障碍轰的稀烂,就连巨石垒成的海防堤坝,也在密集的炮击之下开始成片垮塌。
清理了登岸的障碍,一艘艘战舰便开始调整射击诸元,瞄准了岸上两处高坡上的虏军驻地,开始了一番狂轰滥炸。
与此同时!
当舰炮火力开始延申,一艘艘满载着水师步战旅士兵的平底海船,在呜咽的号角声中离开了本队。
开始向着大约10里外的海滩发起了登陆战。
炮火掩护,抢滩登陆。
当运输船抵达浅水处。
“咣当!”
木制包铁的坚硬船头,轻轻撞在散落的巨石上。
然后便停了下来。
经过改造的侧舷甲板倒下,一艘艘专用于登陆的“艨艟”小船,被又粗又长的绳子吊着放入了海中。
紧接着。
便是身穿棉甲,背着火枪的步战队士兵开始登上小艇。
一片喧嚣中。
当一艘艘能够容纳50名士兵的小艇装满了人,士兵便开始努力划动木浆,向着几百米外的滩头发起了冲锋。
与此同时。
岸上。
从睡梦中惊醒的虏军岸防部队,陷入了一片惶恐。
“轰,轰!”
房倒,屋塌。
碎石横飞。
战争经验丰富的千夫长最先惊醒,一个激灵便爬了起来,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从房舍中逃了出去。
在几千门重炮的肆虐下,营地早已经是一片狼藉。
成片的房舍被摧毁,
不少虏兵稍微来得及逃出,便被倒塌的石块硬生生砸死了!
狡猾的千夫长毫不犹豫,立刻便抱着脑袋死死趴伏在地,毕竟如此恐怖的炮火,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
一年前。
汴京城外的一幕在脑海浮现而出,同样也是如此庞大的舰队,如此猛烈的炮火铺天盖地,硬生生将百年历史的汴京城墙都轰塌了!
死死趴在地上的千夫长,只能像是鹌鹑一般瑟瑟发抖。
“天神保佑。”
也不知过了多久。
炮火终于平息。
胡子拉碴的千夫长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壮着胆子走到一个垛口旁边,向着下方的海岸线上看去。
立刻便瞧见了大批身穿红色棉甲的定远军士兵,正在沿着长满杂草的山坡,奋力向着自己驻守的军营攀爬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