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定远军将官们,纷纷放肆的附和起来:“大人所甚是。”
“大帅英明!”
“我定远军......威武!”
“滚滚滚!”
随着大元的使者,被亲兵不耐烦的轰了出去。
李祐脸一沉,向着手下的参谋军官们下达了新的命令。
“不必理会。”
“命令部队继续进攻!
左右轰然应诺。
“是!”
见李祐严词拒绝了北虏的求和,可是正中了这些年轻将领的下怀。
军令已经传达了下去。
一刻钟后。
就在李祐坐到了熊熊燃烧的炉子前,烤起了火的时候。
隆隆的炮声再次响起,又是两个主力团的兵力在重炮部队的掩护下,向着虏军防守的外围阵地发起了进攻。
辎重兵推动下的战车,开始缓缓向前推进。
大炮轰,战车掩护。
步兵冲!
如今的定远军上下已经杀红了眼,年轻的士兵也已经打出了血用之气,越来越迷恋刺刀冲锋这种白刃战术。
一轮重炮齐射过后,打了几轮齐射。
骄傲的基层军官们,便纷纷拔出了腰间的配刀,发出了一声声嘶吼。
“上刺刀。”
“冲啊!”
终于。
李祐苦苦经营了4年的天下强军成了!
时间又过了一会儿,趁着这初冬时节的天气还算晴朗,满载着炸弹的飞艇部队再次升空,向着大都上空飞去。
可就在飞艇部队耀武扬威,飞临大都上空时。
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大批飞艇下降高度,准备对皇城展开一番狂轰滥炸之时,却忽然发现一座座房舍的房顶上,院子里......
到处都站满了人!
在穷凶极恶的虏兵威胁下,成群结队的夏人奴仆,宫女,马夫,下等奴隶成为了阻止轰炸的“人肉盾牌”。
瞧着这些多年来被虏军,从各地掳走的大夏百姓。
在慌乱中瑟瑟发抖的凄惨模样。
本已经做好了轰炸准备的飞艇部队,也不敢擅自决断,只好被迫返航,将这一最新的情况报告给了指挥部。
天又黑了。
入夜。
帅营里。
接到了飞艇部队的报告。
定远军的指挥部里,响起了一片咒骂声。
“这些狗鞑子!”
“卑鄙!”
“简直无耻!”
任谁也没有想到。
就在定远军上下势如破竹,眼瞧着就要攻入大都城内的当口,已是穷途末路的虏朝竟然使出了如此下作的伎俩。
“让大夏子民出来挡炸弹,他们怎么敢?”
一阵咒骂过后。
参谋军官们用通红的眼睛看向了李祐,等待着主帅做出决断。
同样面色阴沉的李祐在帅帐里徐徐踱着步子,在心中沉吟了起来:“诺大的大都城内,如今有多少被掳走的大夏子民?”
已经这么多年了。
从早些年的“打草谷”,再到汴京,江南之地纷纷沦陷。
有大批大夏子民被掳掠至此。
粗略一算。
从虏朝的皇宫大内,再到王公贵族甚至普通民户的家中,至少20到30万大夏子民做着各种卑贱的营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