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眼瞧着虏朝主子们,已经不顾大元帝国的颜面。
争相恐后的弃城而逃了。
甚至于。
各个部落的首领们为了夺路而逃,竟然还自相残杀起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
“天塌了!”
这些年来认贼做父,在虏朝做官的夏人官员们慌了神,一个个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也总不能留下来等死。
平日里交好的一群文官们,只好聚在一起商量起了下一步的出路。
“走,还是留?”
跟那些自幼生长在塞外,早已习惯了严寒的虏人相比,这些自幼饱读诗书的文官们,还有家中的老弱妇孺。
恐怕难以抵御塞北的风寒。
“留下呢?”
“恐怕也不成!”
定远军李祐此人对待自己这样的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若是落在他的手里。
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一想到定远军惯用的那些手段,什么“公审大会”,“邻人团”。
还有什么“诉苦大会”。
带路党们便觉得头皮发麻。
一番商议过后。
这些走投无路的虏朝大人们也只得硬着头皮,带着一家老小和粮食细软坐上了马车,向着冰天雪地中的城外驶去。
“走,去上都!”
跟着主子们去上都,总归还有一条活路。
也总比落到定远军那些“丘八”手中要强得多!
深夜。
冒着风雪。
在虏朝做官的夏人官员们,也带着大批家眷和多年来积攒的家当钻进了马车里,紧紧跟随在从城内撤走的大队人马之后。
踏上了前往上都的长途跋涉。
可是这些夏人家族的马车队才刚刚离开了大都,立刻便觉察到了不妥!
荒郊野外。
冰天雪地。
距离大都北门也没多远。
也就是十几里路。
“轰隆隆”的马蹄声忽然响起!
在车夫,护院......
还有大人们的惊恐的注视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批骑兵杀气腾腾,从夜幕中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
“来者何人?”
“止步!”
一声声色厉内荏的呵斥声响起。
可是迎来的,却是黑暗中一阵弓弦响动。
“咻,咻,咻!”
漫天箭雨。
随之落下。
一个个车夫,护卫惨叫着倒了下去,受了惊的马匹嘶鸣着到处乱窜!
只是一眨眼!
穿着黑色甲胄的虏骑射完了箭,便挥舞着雪亮的马刀。
从黑暗中猛冲了过来。
“杀光他们!”
从大元正规军化身为马匪的虏骑,干脆连演戏也懒得演了,甚至连身上的甲胄也懒得换下,就这样开始了一场大规模的劫掠。
“轰,轰!”
在战马的冲击下。
一辆辆装满了金银,粮食,还有老弱妇孺的马车轰然翻倒。
头破血流中,一个个文弱的大人带着自家的老弱,艰难的从翻倒的车厢里爬了出来,却很快被雪亮的弯刀砍翻在地。
“噗,噗!”
凶悍的骑兵大开杀戒。
文弱的大人们,在凄厉的惨叫中倒了下去。
鲜血在白雪皑皑的土地上。
“汩汩”流淌着。
浓烈的血腥气味弥漫了起来。
不出半个时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便戛然而止。
“叽里咕噜!”
几声熟悉的虏语响起。
肆无忌惮的大批虏骑将这支庞大队伍中的老弱孩童都杀了,很快便翻身下马,将散落在地的各种财宝抓了起来,疯狂的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