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速禀告参军大人!”
河面上的尸体,还在上上下下的漂浮着。
从河对岸传来的喊叫声,咒骂声。
已是此起彼伏。
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定远军造反啦!”
怨不得逃回去的官兵们,就像是死了爹妈一般哭喊起来。
这一番小规模的接触战,发生的实在太快了。
也实在太吓人了!
也就是短短半分钟的战斗里,在10几名定远军猎兵这一通乱枪“狙杀”之下,官船上100多人的队伍里有20几人当场毙命。
其中有一半都是当官的。
只懂得欺压百姓的官兵,什么时候见过如此恐怖的射击效率?
更没有见过能在300步外。
一击毙命的可怕射术!
这哭闹声多半是吓出来的......
淮河北岸。
“沙沙!”
茂密的草丛中,几个头上戴着草帽,披着草叶子“伪装服”的猎兵保持着匍匐前进的姿势,缓缓爬到了自己的排长身旁。
瞧着对岸的一团乱麻。
几个猎兵忍不住小声嘀咕了起来:“头儿。”
“咱们是不是闯祸了?”
年轻的排长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嘴里嚼着一根草梗。
竟若无其事了起来。
“怕个屁!”
瞧着几个部下。
排长大剌剌的说道:“上头若是怪罪下来,自然有老子顶着。”
几个猎兵立刻便“嘿嘿嘿”的干笑了起来。
“是!”
“明白!”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儿上,排长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摆明了告诉大伙儿,下次遇到这些官兵劫杀百姓的事儿。
“给老子往死里打!”
其实猎兵们心里也都明白,自己这位排长本是北疆猎户出身,也算是军中的老资格了,也是苦过来的贱民出身。
他这个人射术好。
心肠软。
唯独最见不得欺压百姓的事儿!
遇上他。
那些官兵就算是倒霉了。
几个定远军的猎兵正说着呢,河面上却忽然又喧嚣了起来。
“咚咚咚!”
从对面的官兵水寨里,忽然响起了一阵鼓声
单筒的望远镜的视野中。
在几个穿着“参将”武服的大官,气急败坏的指挥下。
大批官兵一窝蜂的登上了一艘艘战船。
折腾了好一会儿。
在几艘500料内河战舰的率领下,大大小小上百艘官船亮出了甲板上的大炮,杀气腾腾的向着北岸扑了过来。
喧嚣中。
火光闪烁。
“呜......轰!”
几颗炮弹歪歪斜斜的飞了过来,胡乱落在了岸上的草丛中。
自然打不中任何人。
眼瞧着官兵的船队来势汹汹。
见此情景。
猎兵排长很快便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
好汉不吃眼前亏。
“撤!”
排长一声命令,精于藏匿的猎兵排在悄无声息中,悄然离开了这片危险的滩涂,向着淮安城外的军营里撤了回去。
距淮安城10里。
守备团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