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抱着剑喜滋滋的跑了出去,走到宫门前还趁机踹了那名叫做吴恭的禁卫一脚!
跟我嘚瑟,不许我带剑进去!
衙内我能从里面把剑带出来!
要不是赵佶那昏君不承认这是御剑,今天就把你给斩了!
吴恭知道他的身份,又见他得官家信任,更是不想在宫殿外闹出大动静,也是敢怒不敢,被他踹了一个趔趄之后,只冷冷的瞪着他。
咦!敢龇牙!
你挺猖狂啊!过来!
高昭又要上前,好发泄一番在赵佶面前受到的羞辱!
昏君我不敢打,还不敢打你这看门狗吗!
同在殿中值守的閤门司官员知道他狗脾气,慌忙上前将他抱住,劝道:“高舍人别闹事,若是惊动官家少不得要受罚!为这点事不值当!”
高昭看了一眼站成一列,齐齐将手按住刀柄的禁卫们,觉得这位閤门司同僚的话很是中肯,跟这等小人物计较有失身份!
当即冷哼了一声,转身而去,只剩下那位閤门司官员苦笑摇头!
出了皇宫之后,时迁见他心情不错,这才扬着笑脸迎了上来:“舍人不顾艰辛,为国事操劳,官家定然感怀,想来没少赏赐吧!”
“那是!”高昭一撇大嘴,得意洋洋向马车走去,晃了晃怀中的长剑,扬扬眉道:“赏了我一把剑!夏国剑!”
“啊!”时迁面露不解,疑惑道:“这剑不是舍人带进去的吗?”
“那能一样吗!我之前虽然带着这把剑,可它不属于我,现在……”高昭越说声音越弱,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不对啊!
连赵佶自己都承认,这把剑是西夏人送给我的!
既然是我的,我还要担人情吗!
合着我忙半天,这昏君说要赏赐,就是拿我的东西赏给我啊!
他分币不出,还落一个好!
我去,哪有皇帝这么刻薄寡恩的啊!
难怪你亡国!
时迁见他神色不对,慌忙岔开话题,笑道:“刚才舍人从驿站出来的时候,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我还当你舍人真喝醉了呢!我一开始还想着这帮西夏人酒量当真了得,没想到是舍人在逗他们玩!呵呵……”
高昭瞥他一眼,默默向车上走去,对于时迁的奉承之,心中毫无波澜,
这种话用你夸吗?
衙内我本就是酒精考验出来大宋官员,怎么会轻易被他们灌醉!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基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