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回到房中,见房间空荡荡的,寒夜孤舍,倍感凄凉,于是他转身去了冯三娘的房间。
冯三娘早已睡下,面朝墙壁,侧身蜷缩,高昭衣服一脱,直接钻进了被褥之中顿时一股暖意包裹全身,只把他舒服得直哼哼,伸手搂过冯三娘,把人当做暖宝宝去用。
一股寒意袭来,冯三娘直接被冻醒,扭头看了一眼高昭,气不打一处来,嗔怒道:“大半夜钻我的被窝,你洗了没有!”
高昭将她搂的更紧,贴着她的耳鬓轻笑道:“见到姐姐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等着!”冯三娘懒得理他,径直掰开他的手,起身披上衣服,点着油灯,走出房去。
高昭躺在被褥中,看着那如豆的灯光,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只觉得寒夜也很是美好。
不一会,冯三娘打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床边,嗔道:“把脚放下来!”
高昭不满的掀开被褥,边伸脚边嘟囔道:“你这婆娘真是烦人,深更半夜还非要这么讲究!”
“你在外跑了一天,那脚都能熏死人!”冯三娘白他一眼,蹲下身来,帮他洗起脚来。
热水有点烫,但冯三娘的动作很轻柔,高昭感觉脚趾痒痒的,很是舒服,也就懒得反驳她了,就那样坐在床边,看着她忙活。
他忽的想到,要是没有林冲那事,冯三娘现在应该还跟在孙元身边,做着她的贤妻良母吧!
人的命运还真奇妙,一次不同的选择,改变的就会是一生!
这一切又是不是上天注定的呢?
如果是上天注定的,那岂不是每一次选择,也都是上天在冥冥中的安排!
高昭思绪乱飞,畅想不断。
冯三娘洗着洗着,忽然抬起头来,促狭的看着高昭笑道:“喂,你今晚怎么没去巧娘房中!”
高昭回过神来,看她一眼,想都不想就答道:“我去她那边干吗?我想你了!”
“哼!”冯三娘撇撇嘴表示不屑,斜他一眼道:“你莫要说这些好听的来哄我,我才不信呢!人家巧娘年轻貌美,不像我早已人老珠黄了!”
高昭伸手指了指桌案上放着的那一包用麻纸包裹的蜜饯,张口就来,“麻纸虽然皱了,但不能忘记蜜饯的甜啊!”
冯三娘手上的动作一顿,默默地抬起头来,直直的看向高昭。
“呵……”高昭轻声一笑,时至今日,说这种甜蜜语对他来说,就像喝水那么简单!
小小冯三娘,拿捏!
“你说谁是皱麻纸!”冯三娘的声音,冷清中夹带着愤怒。
“呃……”高昭一愣,有些错愕,你这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啊!
“你几个月前骗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现在人得到手了,就变成皱麻纸了!”
“你就是个混蛋,你没有心!”
……
冯三娘越说越气,控诉着高昭的斑斑劣迹,薄幸之举。
高昭被骂的狗血喷头,也是大为不悦,一摊手冷笑道:“你也说我是骗你了!”
“我跟你拼啦!”冯三娘还以为高昭要来哄自己,却没想到竟然等到了这么一句话,顿时整的人就炸了,伸出双手向高昭扑来。
高昭武功日益精深,如今早已不是泛泛之辈,眼见这婆娘竟然如此放肆,他又岂能轻易饶恕!
当即不闪不避,双手一拉一扯,直接将冯三娘的攻势化为乌有,顺势一摔,将人按在床上。
“你这泼妇,是该好好教训了!”高昭怒斥一声,飞身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