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付金大惊失色，身形一个不稳，差点瘫倒在地，满脸绝望地看向冯贵山

冯先生也是脸色大变，不知高朝为何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刚才不还说的好好的吗？

喜怒无常，也没有这么善变的啊！

“衙内，这……”

冯先生连忙站起身，想为付金求情，然而话还未出口，便被高昭挥手打断。

“老冯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也不是我心胸狭窄，还记恨着他之前冒犯我的行为！而是这厮该死啊！”

高昭顿了一下，面色少见的严肃，一字一顿道：“我若不杀他，那些被他断手断脚的孩子，何处伸冤去？”

冯先生面色一白，慌忙辩解道：“那是无忧洞的行为，付金只是奉命行事，这不能全怪他，事实上自他上任之后，还让丐帮收敛了许多……”

“老冯！”高昭提高了声量，打断了他的话，冷声道：“错就是错，你说这些并不能为他洗白！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成为作恶的借口！”

他转目又看向付金，沉声道：“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犯错你要认，挨打要立正！明白吗？”

付金浑身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枯叶，双腿一软，终究撑不住，扑通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抬眼望着高昭，声音发颤：

“高大帅……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大帅饶命，小人愿意做出补偿！只求留小人一条性命……”

冯贵山眉心紧锁，急得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付金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又对他素来恭敬，别说一条人命，便是养的一条狗，也有几分感情了。

他知道高昭素来心思活络，行事往往出人意料，而且道德底线异常灵活，可今日这副不肯转圜的模样，却是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可自己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付金死吧！

要是连他都保不住，以后谁还敢跟着自己做事？

那该怎么办？

正面硬刚？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还没冒出来，就被他否决了！

付金还不值得他这么做！

那就只能智取了！

他心中念头急转，忽然又听到付金那句愿意赎罪的话，顿时心中一动有了主意！

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衙内所极是，犯了错那就该认！断没有找任何借口逃避的道理！今天我见到了衙内嫉恶如仇，刚正不阿的一面！在下心服口服，佩服之至！”

付金闻心中大寒，难以置信下地转头看向冯先生，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老冯啊老冯，你就这么水灵灵的把我给卖了？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为你鞍前马后，那又算什么？

你变了，变得让我感到陌生！

“呵！”高昭却是冷笑一声，侧目看向冯先生，嘴角微扬，满是玩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