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做事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想到就去做!
眼下馆伴差事就要结束,剿灭无忧洞的活计也已经停了,他可不想再回閤门司去过那种每天四更就要起床上班的日子!
他还是个孩子,每天需要足够的睡眠!
毕竟丰富的夜生活让他习惯了晚睡,这种早起的牛马生活并不适合他。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这都是为了大宋!
閤门司乃是武臣清选,是升官的快车道,但这种事,他顶着一个通事舍人的头衔同样拥有着这个效果,倒也犯不着再回去当差!
所以他得给自己重新争取一个差事!
朝廷安排的,哪有自己争取的合心意!
但具体下一步怎么走,他却不清楚。
争取差遣,也得先知道目标是什么,然后再确定该怎么去做!
对于这个问题,他决定去找高俅问一下,毕竟这是他目前最靠谱的人脉资源!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大人,我有惑!”高昭一脸诚恳的出现在高俅的书房中,执礼甚恭。
高俅一见他这副德行,立刻侧身扭脸,那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高昭连忙顺着书桌转到高俅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再次严肃道:“大人,我真的有惑要解!”
“我知道你有祸,你那次来不是因为闯了祸!”高俅没好气的将手中的书卷往桌上一摔,没好气道:“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就那么能闯祸,为父向来与人为善,有口皆碑,怎么这些优点你是一个都学不到!”
“不是,不是……”高昭连连摆手,解释道:“不是闯祸的祸,是疑惑的惑!”
“当真?”高俅斜眼狐疑的望着他,满脸的不信!
“自然当真!”高昭腰杆挺得笔直,态度极其端正,沉声道:“我最近遇到一个问题,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遍寻文人雅士,思来想去,唯有大人可解!”
“呵……”高俅眉梢挑了挑,指尖在案沿轻轻叩了两下,半抬着眼皮打量高昭,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提防:
“若真是如此,那你且说来听听!不过先说好了,若是又琢磨着什么出格的勾当、招惹是非的买卖,趁早收了心思,老夫可不会再替你兜底,毕竟我年纪大了,得留几分颜面!”
“是,大人说的极是!”高昭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这也算是金盆洗手了……”
“砰!”
高俅一掌拍在桌案上,怒斥道:“你当老夫是你,尽干那些不要面皮的事!金盆洗手……我叫你金盆洗手……”
他越说越气,抓过案上的书卷就砸了过去。
高昭如今那身手也是今非昔比,一侧身一伸手便将这暗器拿住,撇撇嘴很是不屑,就这也想偷袭我……却是小觑了衙内!
他云淡风轻的将书卷放回案上,一脸正色道:“别闹,说正事呢!我这次来是想跟大人商讨一下日后的职业规划!”
“我闹?我跟你闹了吗!”高俅被他气得怒火上涌,偏见他一脸无辜的模样,又发作不得,只好忍着怒气冷哼一声道:“赶紧说,说完滚蛋,你要是多来两趟,我都得被你气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