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先别灰心。”夏乔抬起头,“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办法,或许能够打开那千年玄铁。”
“还有另外一个办法?”秦昭猛地抬头,眼中的黯淡被骤然点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乔乔,你快说说看!”
“我之前……曾在一本残破的古籍里读到过,”
“上古神剑轩辕剑,传说乃圣道之剑,采首山之铜,汇众神之力铸成,无坚不摧,能斩妖除魔,亦可断世间一切金铁枷锁。想来,那千年玄铁也未必能挡其锋芒。”
“上古神剑轩辕剑……”秦昭低声重复,眼中的光芒却很快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也听过这个传说,可是这剑在哪里?千百年了,它早已湮没在历史长河之中,是真是假都未可知,我们去哪里寻?”他的声音里透出深切的苦恼和焦躁。
父亲关押之地也已探明,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法将他给救出来。
“大哥,”夏乔伸手,轻轻按在他紧绷的手臂上。
“我们现在,最起码有了方向,不是吗?比之前毫无头绪要好上千百倍。”
她顿了顿:“这样,我负责继续从夏临安那边寻找钥匙的下落,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你和千机阁这边,则全力探查轩辕剑的线索——传说不会凭空而生,总该有源头可溯。我们双管齐下,分头行动,总能找到一条路的,将爹爹救出来的。”
秦昭点了点头:“好”
夏乔在离开之时,还让秦昭给派了不少人将那个巷口给临视住,省得夏临安又将夏临渊给换到其他的地方去.
夏乔在夏长青的住处待了两日,这才悄然返回皇宫。
第三天,夏临安如往常一样,准时来接她去“诊治”。
这一次,地点果然换了——是一处虽仍显简陋,但至少通风干燥的厢房。
夏乔没有多,只是专注地完成整套治疗流程,施针用药,一句多的话都没有。
结束后,任由夏临安将她送回。
此后的日子,夏乔每隔三日便来一次,规律得如同钟摆。
然而,夏临安心中的疑云却日渐浓重。
每次夏乔离开后,他都会秘密召来自已的心腹太医,令其为夏临渊诊脉。
可得到的答复,总是一成不变的摇头。
“王爷,脉象依旧沉滞虚弱,不见丝毫起色。”
一次,两次,三次……希望如同指间沙,越是用力紧握,流失得越快。
夏临安开始怀疑,是否正因为自已每次治疗后,又将夏临渊送回那阴冷潮湿的密室,才导致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这个念头像毒藤般缠绕着他,滋生出烦躁与隐隐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