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阁虽然早有准备,但夏临安的伏兵占据地利,弓弩手藏于墙头屋脊,不断放冷箭,让千机阁的人颇为被动。
“沈公子,”夏乔迅速扫视战局,
“将我爹交给我大哥照看。这出口,便拜托你了。”
她将虚弱的夏临渊小心扶到秦昭身边,秦昭立刻背起父亲,躲到一处残垣之后。
沈妄一未发,只微微颔首,横剑立于密道出口之前。
夏乔则深吸一口气,反手抽出软剑,剑身映着火光与血色,发出清越鸣响。
下一刻,她人已化作一道疾影,杀入战团!
她将连日来被迫隐忍的焦灼,全部化作了手中冰冷的剑意。
身法快到了极致,剑光狠到了极致。
她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在收割。软剑或刺或挑,或缠或割,所过之处,夏临安的手下如同被狂风卷过的稻草,非死即伤。
无论是正面迎战的刀客,还是暗中放箭的弩手,只要进入她剑光范围,皆是一剑了账。
那股凌厉无匹、毫无保留的杀意,让交战双方都为之胆寒。
千机阁的人,精神大振;
而夏临安的伏兵则骇然失色,不少人攻势为之一滞。
“拦住她!先杀那个女的!”伏兵头目嘶声大喊。
然而,更多的人刚从密道口冲出,试图加入战团或从后方包抄,却迎面撞上了守在那里的沈妄。
沈妄拔出轩辕剑,剑锋过处,无论是精钢刀剑,还是厚重盾牌,皆如纸糊般碎裂。
冲出的伏兵只见一道乌光闪过,便已命丧当场。
密道口狭窄,一时间竟被他一人一剑,杀得尸横遍地,无人能越雷池一步!
后续从密道追出的天门宗弟子,刚冒头便感受到那迫人的剑气与瞬间毙命的待卫,全都骇人止步。
“那……那是什么剑?!”
“退!快退回去!不可力敌!”天门宗一名弟子连声呼喝,带着其他的弟子慌忙退回密道深处,再不敢露面。
院中战局,因夏乔的疯狂杀戮与沈妄对出口的绝对封锁,迅速逆转。
夏乔浑身浴血,不知是自已的还是敌人的。
她目光冷冽如万年寒冰,一步步向前,剑尖滴血,所向披靡。夏临安的伏兵终于彻底崩溃,开始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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