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连忙点头,堆起一脸笑容:“诺诺放心,殷会长一定好好练,绝不辜负诺诺的教导。”
沈予诺牵着夏乔的手,走出石室。
两人走回石室,夏长乐正坐在石桌边,看见她们进来,连忙站起身,一脸坏笑。
“怎么样?那老东西学得如何?被你忽悠瘸了没?”
沈予诺松开夏乔的手,走到石桌边,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
“舅舅,你怎么能这么说?诺诺哪里是忽悠了?诺诺明明在很认真地教他!”
夏长乐哈哈大笑,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对对对,诺诺教得认真,是那老东西学不会。”
出发前,夏长乐出了个主意——让沈予诺一来就教殷无极画九阶符。
以那老东西的修为和天赋,九阶符肯定画不出来,就算勉强画出来,品质也好不到哪里去。
然后沈予诺再拿出自已画的九阶符一对比,高下立判。
等殷无极信心受挫,沈予诺再提议从低阶符开始“补基础”。
殷无极的低阶符其实画得不错,毕竟画了几百年,可架不住沈予诺是妖孽,
相比较,殷无极那点“不错”就被衬得什么都不是了。
如此一来,沈予诺表面上是真心实意地教他画符,可实际上,她教的东西殷无极根本学不会,她指出的问题殷无极根本改不了。
教了,又好像没教;学了,又好像没学。
可他殷无极还挑不出毛病——人家小丫头确实认真教了,是你自已学不会,能怪谁?
经过沈予诺十来天的“悉心教导”,殷无极的一阶符终于勉强达到了她的验收标准。
这天一早,夏乔将女儿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认真叮嘱。
“诺诺,今天你拖住殷无极,娘亲和爹爹有要事去办。你要注意那个老东西,如果他敢对你下手,你直接用符收拾他,知道吗?”
沈予诺拍了拍胸口:“娘亲放心,那个坏爷爷很好忽悠的,您去吧。诺诺保证让他一整天都乖乖画符,出不了石室。”
夏乔蹲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才站起身,朝沈妄和夏长乐点了点头。
一刻钟后,三人便到了水潭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