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不必了。朕回去歇一晚便好。”
‘柳嫔’垂了垂眼,也不再坚持:“那臣妾让贺侍卫送您回去。”
她朝殿外唤了一声,沈妄易容成的贺侍卫便无声地出现在门口。
回到太极殿后,他坐在榻边,独自待了很久。
就在刚才,他觉得自已的身体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过一下,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时间一晃,离过年只剩三天了。
距离那封信递进宫,也已经过去了十多日。
可宫中依旧风平浪静,什么动静也没有。
柳太傅每日上朝,都故意在皇上面前晃几圈,可皇上那边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一点表示都没有。
“爹,那小允子是不是叛变了?”柳嫔已经坐不住了,
“信都递进去十多天了,皇上那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柳太傅摇了摇头,替她把茶盏推近了些:“我问过了,小允子说信确实已经夹进了奏折里。许是被压在了下面,皇上还没来得及翻到。你也知道,皇上素来对朝务不上心,有些折子递上去一个多月都批不下来。”
“一个多月?”柳嫔的声音微微发紧,
“那要是这封信一直没被发现呢?我就这么一直等下去?”
柳太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既然递信的路走不通,那便换一条。”
他看着柳嫔,“除夕宫宴,你换上丫鬟的衣裳,跟在你娘身边,随我们一起入宫。”
柳嫔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入宫?万一被那些掳我的人发现呢……”
柳太傅摆了摆手:“不会,除夕宫宴人多眼杂,你只要混在人群里,不引起注意,便不会有人察觉。”
”柳嫔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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