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精心策划的订婚宴还有三天。
周叙远的顶层公寓里,处处弥漫着婚宴的痕迹,客厅的茶几上散落着婚庆公司的方案图,宾客名单,还有明天要去取的定制礼服凭证,室内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
周叙远开了瓶昂贵的红酒,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庆祝一下,茉黎。”他微笑着递给我一杯,“三天后,你就是名正顺的周太太了。”
我接过酒杯,完美扮演着顺从的样子。我每天对周叙远温柔浅笑,讨论婚礼细节,甚至偶尔会在他晚归时打电话“关心”。所有的伪装,都是为了麻痹他…
但今晚,周叙远似乎格外兴奋,也格外。。。危险。
“茉莉,谢谢你回到我身边,为了我们的重逢…”周叙远举杯,眼神迷离,他已经喝了不少。
他靠近我,手臂搭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我勉强喝了一小口,酒精灼烧着喉咙,也加剧了我内心的不安。“叙远,你喝多了,明天还要试礼服。。。”
“礼服哪有你重要。”周叙远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到脖颈,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茉黎,我们订婚宴后,就去欧洲度蜜月,我订了托斯卡纳的庄园,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的气息带着酒气,越来越近。我身体僵硬,想要起身:“我去给你倒杯水。。。”
“别走。”周叙远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回身边,是那种我熟悉的掌控欲,“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茉黎,夫妻之间。。。有些事情,是不是也该顺理成章了?”
上次的恐惧瞬间涌回。我心脏狂跳,试图挣脱,“周叙远,我们说好的。。。等我心甘情愿。。。”
“我已经等得够久了。”周叙远打断我,“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适应。茉黎,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我甚至。。。”,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帮你的‘前合作伙伴’洗清了污名,我做的还不够多吗?”
他是在提醒我,提醒我他手中握着的一切筹码。
“不是的。。。我只是。。。”我慌乱地寻找借口,但周叙远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俯身,我用力别开脸,他的吻落在我脸颊上,这个抗拒的动作激怒了他。
“许茉黎!”周叙远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这些日子你对我不是很亲昵吗?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再欲擒故纵,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今晚,你没有理由再拒绝我!”
说着,他用力将我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体覆上来,开始粗暴地撕扯我身上单薄的丝质家居裙。
“不要!周叙远你放开我!”我拼命挣扎,但我们的力量悬殊,我的反抗毫无用处。
“你越是这样,我越想要你。”周叙远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裙子被扯开,随之而来的是他滚烫的手和吻。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我,我哭喊着,甚至开始咒骂,但周叙远仿佛充耳不闻。他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看着我在他身下挣扎,似乎比顺从更能满足他扭曲的占有欲。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我底裤时,我几乎要放弃抵抗…
“砰!砰!砰!”
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不,是砸门声,猛烈地响起,穿透音乐,震动着厚重的实木门板。
周叙远的动作猛然停住,眼中的欲望被惊愕取代。这种时候,谁会来?谁敢这样砸他的门?
“警察!开门!”
门外传来清晰而威严的喊声,伴随着更多纷乱的脚步声。
周叙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像触电般从我身上弹起来,踉跄着后退几步,慌乱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
砸门声更响了,伴随着金属工具撬动门锁的声响。
“周叙远!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开门配合调查!”这次是另一个声音,带着律师特有的冷静腔调。
周叙远的眼神在几秒钟内经历了震惊,慌乱。他看向沙发上的我,眼中闪过怀疑,还有一丝恍然大悟。
“是你。。。”,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你做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用手捂住自己被他抓的通红的身体,向沙发角落缩去。
“砰!”
门终于被强行破开。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率先冲了进来,后面跟着西装革履的律师,以及。。。汪苏泷。
汪苏泷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我,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还有明显的红痕。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如刀般看向站在客厅中央,衣衫同样不整的周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