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内,奇痒仍在持续折磨着皇后,让她坐卧不宁,但她更关心的,是太和殿那边的结果。
“安儿,怎么样?那个老东西……是不是已经……”
皇后一边抓挠着手臂,一边急切地看向匆匆而来的儿子,眼中充满了期待。
夏临安脸色灰败,眼神复杂,面对母亲的追问,只是沉重地摇了摇头。
“什么?!”皇后猛地停下动作,眼睛瞪大,“怎么会这样?!你不是早就布置好了吗?为何不趁那老东西还没醒来,先把名分坐实了再说啊!”
“母后,儿臣本是这样打算的。”夏临安颓然坐下,声音干涩,
“一切本来都很顺利,我的人已经控制住了太和殿外围,可是……那小神医夏乔,他就在那个时候出来了,还带着所谓的‘解药’!”
他将太和殿内发生的一切,包括安和帝服药后出现好转迹象,自已逼宫被夏乔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
以及最后夏乔那番颠倒黑白的说辞,都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皇后听得心惊肉跳,暂时忘了身上的痒,
“那老东西真的被救醒了?而你……你本来要被抓起来了,是那小神医……帮你说的话,把你‘保’了下来?”
夏临安苦笑着点头:“若非他那一番说辞,又出手‘解’了我的困境,儿臣此刻恐怕已经身在天牢,甚至……人头落地了。”
皇后皱紧眉头,细回想晏知白之前的话,又琢磨着儿子的描述:
“照你这么说,你是在那小神医给皇上施针用药的关键时刻,打断了他,还想对他动手?”
“是。”夏临安承认,“当时情急,顾不得许多了。”
“这就对了!”皇后猛地一拍软榻,
“国师之前就跟我说过,他那个徒孙脾气古怪执拗,最忌讳在行医制药时被人打扰!你偏偏在他最紧要的关头去触这个霉头”
“他能给你好脸色才怪!没当场给你下更厉害的毒,都算是看在……嗯,或许是他年纪小,心思单纯?”
她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你再想想,他后来虽然嘴上损你,还……还打了你,”
“可他最终并没有让皇上治你的罪,反而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把你‘摘’了出来。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