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临安被母亲一点,也思索起来:
“说明……他或许并不真的想置我于死地?或者,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纯粹讨厌被人打断治疗,发泄完怒气就完了?”
“至于后来帮我说话……可能就像母后说的,他年纪小,没经历过这些弯弯绕绕,觉得‘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事情就算过去了?”
“甚至……可能觉得我那身衣服真的只是去‘庆祝’的?毕竟他一个乡下小子,懂什么宫廷斗争?”
母子二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
一个医术通神却心思单纯、脾气耿直、喜怒形于色、甚至有些不通世务的“神医”形象,逐渐在他们脑海中清晰起来。
“如此说来……”皇后眼中精光一闪,“这小神医,或许并非不能为我们所用?他既然‘单纯耿直’,那只要我们不触他逆鳞,再投其所好,许以重利,未必不能将他拉拢过来!”
“他今日‘救’你一次,不管有心无心,总归是个人情。安儿,你或许可以试着接触他,探探他的口风?”
夏临安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脸,若这小神医真如他们所推测这般“单纯好掌控”
“母后说得是。”夏临安缓缓道,“儿臣会找机会,再试一下这位小神医”
话音未落,一个明显不耐烦的声音,突兀地在殿外响起,打断了母子的密谈:
“哟,我看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去‘请’我?!”
随着话音,夏乔已经径直走了进来。
她甚至没向皇后和夏临安行礼,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皇后身上,眉头微蹙,直接道:
“把手伸过来。”
皇后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夏乔见皇后没动,翻了个白眼,语气更冲了:
“看什么看?不是你哭着喊着求我来看病的吗?赶紧的,把手给我”
她这副全凭心情行事的做派,反倒让皇后和夏临安心中的猜测更确信了几分——这小子,果然是个不通世务、脾气古怪的“乡下神医”。
皇后连忙压下心中的怪异感,挤出笑容,将还在隐隐刺痒的手腕伸了过去:“小神医勿怪,是本宫……实在难受得紧,有劳小神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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