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逗留,如来时一般,轻巧地翻墙回到夏长青的院子。
“怎么样?”夏长青和秦昭立刻迎上来,压低声音问。
夏乔摇了摇头,眉头却并未舒展:“表面上看,没什么可疑。只有两个老仆在吃饭,不像会武之人,院子也寻常。”
“那……”夏长青松了口气,却又见妹妹神色依旧凝重。
“但是,”夏乔看向秦昭,“那种熟悉的感觉,在隔壁院子里更明显了。虽然没找到直接的证据,可我心里这份不对劲的感觉”
她顿了顿,做出了决定:“大哥,我想在这里住两天。”
秦昭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你想就近观察?”
“嗯。”夏乔点头,“若真有问题,两天时间,多少能看出些端倪。我总觉得,那铁箱笼和这突然的‘入住’,没那么简单。”
她又看向夏长青,“二哥,我住在你这里方便吗”
夏长青今年都已经二十四岁了,还没有成亲,难保不会有心上人,引起其他的误会。
夏长青连忙道:“方便,自然方便!只是我这地方简陋,委屈你了。”
“二哥说哪里话。”夏乔摆摆手,随即对秦昭道,
“大哥,我今天是以小太监的身份偷偷跟你出来的,三皇子的眼线未必知晓。你今日先独自回去,以免惹人怀疑。两日后,你再找个由头出宫,顺道来接我回去便是。”
秦昭沉吟片刻,他点头应下:“好。那你务必小心,莫要轻易涉险。两日后,我来接你。”
他又看向夏长青,“长青兄,乔乔就拜托你照应了。”
“放心。”夏长青郑重承诺。
秦昭离开后,夏长青便吩咐家中老仆准备晚饭。
他身边只带着一对从老家跟来的老夫妇,男的叫忠伯,负责些粗活采买,女的唤福婶,照料饮食起居,都是看着夏长青长大的可靠之人。
兄妹二人简单用过晚饭,又叙了会家常,便各自歇下。
翌日清晨,夏乔早早起身,换上了一身半旧的浅青色粗布襦裙,那是福婶年轻时的衣裳,虽洗得发白却干净整洁。
她对着铜镜,用些简单的胭脂水粉和炭笔,再次修饰面容。
肤色抹暗了些,眉毛画粗拉平,眼角点了几粒细小雀斑,又在唇上薄薄敷了一层显得气色不佳的浅色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