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娘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见女儿神色镇定,她长长舒了口气,点了点头:“是你给他的就好,是你安排的就好。娘知道了,娘信你。”
夏大山也在一旁沉声道:“乔乔,爹娘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你做事,爹娘放心。需要我们怎么做,你尽管说。”
秦静婉也温道:“乔乔向来有分寸,夏大哥,陈大姐,你们放宽心。”
夏长平被“押”至三皇子府,一路无,被直接带进夏明泽所居的院落。
踏入院子,侍卫立马将门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声响。
夏临安转过身,脸上带了几分歉意:“夏大夫,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夏长平摆了摆手:“无碍,正事要紧。”
他目光已投向床榻上气息奄奄的夏明泽,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他执起夏明泽瘦弱的手腕,三指搭上,凝神诊脉。
起初,指下脉象虚浮细弱,确与多年来诸多太医诊断的“先天不足之证相符。
夏长平眉头微蹙,并未轻易下结论,屏息静气,将自身感知催动到极致,沿着那微弱的气血,向经脉更深、更细微处探寻。
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内寂静无声。
夏临安、文氏都紧张地注视着夏长平的表情。
忽然,夏长平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他感受到了!在那一片虚衰紊乱的脉象最深处,潜藏着一缕异乎寻常的滞涩阴寒之意!
这感觉极其细微,几乎与虚弱的本质脉象融为一体,若非他医术已得夏乔真传,绝对会如从前那些太医一般,将其忽略过去!
不是单纯的体弱!
夏长平心中凛然。他不动声色,继续凝神细辨。
良久,他缓缓收回手,抬眼看向神色紧张的夏临安等人。
“三皇子殿下,世子……并非先天体弱。”
他顿了顿:“他,是中了毒。一种潜伏极深、善于伪装的慢性奇毒。依脉象推断,此毒在他体内……至少已盘踞二十余年。”
夏临安等人虽早有心理准备,但再次从一个新的大夫口中得到同样的结论,心头仍是巨震,同时,对夏长平的医术也再无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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