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平紧盯着那枚玉佩,再联想到妹妹被突然禁足……电光石火间,他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乔乔做事向来有章法,绝不会无的放矢。
这一切都是乔乔计划中的一环?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震。他看向父母,用眼神传递着某种讯息。
夏大山和陈月娘虽然不明所以,但见大儿子神色有异,也就没有再反对。
夏长平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对夏临安道:“好。既然……有此信物,我跟你走一趟。”
夏临安立马恢复了那种“仗势欺人”的态度,对着门外一挥手:“既如此,就请夏大夫随本王回府吧。事不宜迟!”
话音刚落,两名侍卫便应声而入,一左一右“站”到了夏长平身边。
“三皇子!你这是何意?!”陈月娘又惊又怒。
夏临安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漠:“夏大夫既已答应,便请速速动身。我儿病情耽搁不起。…待治好了我儿,本王自有重谢。带走!”
夏大山和陈月娘追出几步,却被其他侍卫拦在了门口。
待人走远,夏大山夫妇哪里还坐得住,当即套了车,直奔东宫。
东宫门人见是夏家夫妇,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地将人迎了进去。
夏乔得了消息,快步来到正厅。
秦静婉正陪着心神不宁的夏大山夫妇说话。
一见夏乔进来,陈月娘立刻起身迎上,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满是关切:
“乔乔,你没事吧?宫里没为难你吧?”
夏乔微笑着摇头,反握住养母的手:
“娘,我没事,您别担心。禁足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我在宫里好着呢。”
陈月娘松了口气,随即又急切地压低声音问道:
“那……那三皇子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拿着你的玉佩?长平被他的人带走了,我们这心里……”
夏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娘,爹,你们别急。玉佩是我给他的。大哥那边,也不会有事。”
她顿了顿:“这其中牵扯到一些复杂的隐情,眼下还不便细说。但请你们相信女儿,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你们只需像之前一样,对三皇子府保持该有的态度和距离,不必刻意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