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便没再多说,转身继续朝山上走去。
夏乔赶紧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
瘦高男人走在最后面,从始至终没跟夏乔说过一句话。
他们沿着那条湿滑的石阶往上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雾气越来越浓,连前方的路都看不真切了。
夏乔低着头跟在后面,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侧的山壁和路边的草木。
她在心里默默记着路——每一处转弯,每一块标志性的石头,每一棵形状古怪的老树。
快到长明会入口的时候,妇人在石门前停下,从腰间摸出一块乌黑的令牌贴了上去。
石门沉闷地响了一声,缓缓朝内打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和一股淡淡的香火味。
妇人侧身朝夏乔招了招手:\"进来吧,别磨蹭。\"
从那日起,夏乔便成了长明会外门一个最不起眼的小杂役。
她的活儿又多又杂——劈柴、烧火、洗衣裳、打扫院落、给灶房帮厨,哪儿缺人手她便往哪儿顶。
外门的管事们都说这丫头老实,话少,干活利索,分派什么就干什么,从不挑三拣四。
那些同在外门打杂的妇人见她瘦瘦小小的,起先还爱使唤她,后来见她什么活都肯干、从不抱怨,渐渐地也懒得为难她了。
夏乔就这样安安分分地待着,每日天不亮便起来,干完分内的活便找个角落蹲着,不惹事,不扎眼,不往不该去的地方多看一眼。
旁人闲聊的时候她从不插嘴,只是闷头做自已的事。
可没人知道是,她那两只看似老实巴交的眼睛,已经把外门的每一寸地方都刻进了脑子里。
日子久了,外门的人便彻底忘了她是后来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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