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锁紧,窒息感袭来。
傅龙宴和儿子对视。
儿子没有愤怒,只有杀气。
小时候坐在他肩头笑着喊爸爸的孩子,一只手就能举起来的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大。
一只手就能把他举起来。
眼神像是刀子一样,要活剐了他。
“你为了一个女人,要打你父亲吗?”
傅云笙一把将傅龙宴推开,抓起掉落在地板上的水果刀,当着傅龙宴的面,对着他的腿刺了一刀。
刀子拔出来,带出一串血花。
傅龙宴后退一步,睁大了眼睛看着傅云笙。
傅云笙感觉不到疼一般说:“谁敢动她,就是这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现在还能忍住不打老人,她要是磕着碰着了,谁他妈都别想活。”
傅龙宴气得浑身颤抖,“疯子,和你妈一样都是疯子,全他妈疯了。”
沈轻开着车在城里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一个公园外面,对着车窗发呆。
秦媛跟着车的定位找到了沈轻。
小跑过来敲车窗,“太太,出事了,你快跟我去医院。”
秦媛拉开车门,把沈轻拉出来塞进后座。
“我只是出来转转,他就非要盯着我。”
秦媛上了车,掉头往医院去,“二爷受伤了,被陈总送去医院的。”
“他在在水一方受的伤?”沈轻蹙眉。
住在里面的那位玩这么猛?
“是的。”秦媛也没见到人,具体情况也不清楚。
“陈继舟也住在那儿?”沈轻知道陈继舟是傅云笙的心腹。
两人什么都绑在一起,唇亡齿寒的关系。
陈继舟能住进去,就证明住在里面那位在傅云笙心里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
秦媛说:“是的。”
到了医院,陈继舟就站在门口等他们。
车还没停稳,陈继舟就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伸手把沈轻拉出来。
“跟我走。”
“你不用拉着我,我自己会走。”沈轻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你是会走,转眼就跑得不见人影,我这个时候不盯着你,你跑了我去哪儿找人?”
陈继舟拉着沈轻去了急诊,走到一扇门前敲门。
“笙哥,沈轻来了。”
“进来。”说话的人是赵奕。
陈继舟开门的时候,就松开了沈轻的手。
他回头对沈轻说:“你先进去。”
沈轻进门,就看见傅云笙坐在病床上,穿着睡袍,一条腿露在外面。
腿上有一个很大的伤口,伤口整齐,像是被刀刺伤。
还在往外流血。
赵奕站在一旁说:“她来了,可以治疗了吧?”
傅云笙充耳不闻,对着沈轻招了招手,“过来。”
沈轻走到他面前站着,低头看着他的伤口。
“不是很严重,别担心。”傅云笙伸手把沈轻搂在怀里,“抱着你就不疼了。”
沈轻说:“我不是怕你疼,我怕衣服碰到血迹不好洗,你放开我。”_l